涂某甲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审刑事判决书

公诉机关诏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涂某甲，男，1955年7月9日出生。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3年8月14日被诏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9月17日被诏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诏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诏安县看守所。辩护人朱柏涛，福建谨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林晓晖，福建力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诏安县人民检察院以诏检公刑诉（2013）2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涂某甲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3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诏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海涛、代理检察员许林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涂某甲及其辩护人朱柏涛、林晓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人涂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朱柏涛、林晓晖提出的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不能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事实依据。2、被告人涂某甲的行为不应认定为首要分子。3、被告人涂某甲表示认罪，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属初犯，应从轻或酌情处罚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涂某甲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份的一天，为应对桥东镇仙塘村将进行公开招投标虾池的事，被告人涂某甲与涂某乙在涂某乙家里经商量，两人决定煽动新老虾池户联合，向虾池户集资，到时去村、镇制造混乱，给村、镇施加压力，阻止村民代表大会召开，以此达到低价延包虾池、甚至免缴纳租金继续经营虾池的目的。过后，涂某乙就组织新老虾池户联合，并向新虾池户集资。过后的一天，涂某乙、涂某丙（另案处理）、涂某丁、涂某戊（另案处理）煽动虾池户共六、七十人到仙塘村古仙大戏台开会，动员虾池户要齐心协力向村要求延包虾池。过后，涂某甲叫涂某乙组织涂某己、涂某丙、涂某丁、涂某庚等人到涂某辛家里开会，继续鼓动虾池户到村、镇吵闹，给村里施加压力，逼迫村里答应虾池户低价延包虾池的要求，涂某甲当即起草了延包申请书的格式和内容，吩咐涂某己、涂某丙等人按照申请书的格式和内容去打印和复印，后由涂某丙和涂某己等人再分发给新老虾池户统一填写、统一向村递交。虾池户递交延包申请后，村里未给予答复。2012年12月28日，涂某乙、涂某戊、涂某己、涂某丙等人根据涂某甲的策划，煽动新老虾池户100多人到村里找村干部，村主要干部都不在村部。涂某己、涂某丙等人就煽动虾池户100多人，冲到桥东镇政府大院内大肆喧嚣、吵闹、要求镇答应虾池户低价延包虾池，后在镇领导的劝说下才离开。2013年1月14日，涂某甲组织涂某丙、涂某戊、涂某己等虾池户到其位于溪雅村的家里策划阻止召开村民代表大会。2013年1月16日，涂某戊、涂某乙、涂某己、涂某丙等人根据涂某甲的策划，组织虾池户100左右人到仙塘村村部要找村干部，村主要干部都不在村部。涂某丙、涂某己等人又煽动虾池户到镇里。虾池户100左右人到镇里后，摩托车乱停放，阻碍镇政府内汽车出入，涂某壬等人与村干部涂某癸发生争执，不断喧嚣、吵闹，直到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才得以制止。2013年1月17日，得知仙塘村要在2013年1月18日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后，涂某甲组织涂某乙、涂某丙、涂某己、涂某乙1、涂某乙2等人到涂某辛家里继续开会策划阻止村民代表大会召开。2013年1月18日，涂某乙、涂某戊、涂某丙、涂某己、涂某辛等人煽动虾池户40左右人到村民代表大会上吵闹、扰乱、漫骂村干部，转移会议议题，将矛盾指向涂某丙1，致使村民代表大会无法召开。2013年2月5日，仙塘村顺利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表决将在2013年3月9日进行公开招投标，并贴出公告。后涂某甲组织涂某乙、涂某戊、涂某丙、涂某己、涂某辛等人到其位于溪雅村的家里策划阻止村、镇工作人员丈量虾池，煽动虾池户的女人、老人进行扰乱，男虾池户负责围观起哄。2013年2月17日以来，村、镇工作人员多次到虾池展开丈量工作，每次丈量虾池都受到扰乱，在丈量涂某丙2的虾池时，村工作人员涂某丁1、江某甲、江某乙还被涂某丁2推倒或推到虾池内，导致村、镇工作人员不能再到虾池展开丈量工作，预定公开招投标的日子只能推迟。仙塘村无法完成丈量虾池，决定按虾池以前的承包亩数的85%来计算投标的亩数，并组织村干部去动员村民和原虾池户积极报名参与虾池投标。涂某甲组织涂某丙、涂某戊等虾池户到其位于溪雅村的家里商讨对策。过后，涂某丙、涂某戊等人煽动虾池户不要去交钱参加公开招投标，并在村里散布即使标中虾池，虾池户也不会轻易移交等谣言，甚至虚构事实雇人发布至网络，给村里施加压力，以此阻止村里将虾池进行公开招投标。仙塘村的公开招投标拖延数月后才顺利完成，给集体造成一定经济损失。经诏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老虾池面积469.82亩的虾池租金经济损失为人民币143906元（计算时间从2013年6月5日至2013年9月1日），新虾池面积363.26亩虾池租金经济损失为人民币155256元（计算时间从2013年5月1日至2013年9月1日），新老虾池租金经济损失共人民币299162元。认定以上事实有证据如下：1、被告人涂某甲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2012年12初的一天，他得知仙塘村要将虾池进行公开招投标就去涂某乙家商量如何应对办法，决定联合新老虾池户阻止村民代表大会形成表决。后来每次煽动组织虾池户递交延包申请书，集资，多次到仙塘村村部、桥东镇镇政府吵闹、喧嚣、漫骂村干部，阻止村民代表大会召开，发动虾池户阻止村、镇干部丈量虾池，散布谣言等都是他出的主意，目的是使仙塘村承包到期的虾池公开招投标无法进行，他们各自的虾池可以低价延包或不用租金继续管理虾池等事实。其余供述内容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相一致。2、同案人涂某丙、涂某戊的供述，证实涂某甲组织煽动他们虾池户递交延包申请书，集资，多次到仙塘村村部、桥东镇镇政府吵闹、喧嚣、漫骂村干部，阻止村民代表大会召开，发动虾池户阻止村、镇干部丈量虾池，散布谣言等，这些动作都是涂某甲出的主意，目的是使仙塘村承包到期的虾池公开招投标无法进行，他们各自的虾池可以低价延包或继续管理虾池等事实。同时涂某丙证实集资后，他与涂某丁、涂某戊1当批财，涂某庚当出纳，共集资8万多元，后涂某庚自己标到虾池就将集资8万多元移交给他管理。3、证人证言：证人涂某辛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份的一天，涂某乙到他家商量如何延包虾池事宜，要联合新老虾池户共同到村、镇制造混乱，迫使延包虾池，叫他们听涂某甲的，是涂某甲的意思。后来虾池户递交延包申请书，集资，多次到仙塘村村部、桥东镇镇政府吵闹、喧嚣，阻止村民代表大会召开，发动虾池户阻止村、镇干部丈量虾池，这些行为都是涂某甲出的主意等事实。证人涂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份的一天，涂某甲到他家商量虾池到期如何做，涂某甲说新老虾池要联合起来，组织集资，跟村、镇对抗，要求延包虾池，阻止村将虾池公开招投标。他负责通知新虾池户，传送涂某甲的话，涂某甲是总牵头人。后来他们虾池户有向村递交延包申请书，集资，到仙塘村村部、桥东镇镇政府吵闹，阻止村民代表大会召开，发动虾池户阻止村、镇干部丈量虾池，雇人在网上散布谣言等事实。证人涂某己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初，因她村的新老虾池快到期，仙塘村要将虾池收回公开招投标。涂某甲就找涂某乙商量如何应对，经商量就决定将新老虾池户联合向村申请延包、给村、镇施加压力，让虾池不能拿来公开招标。不久，涂某丙对她讲涂某甲交待要组织人去找村领导问个说法，后就去村，并到镇政府交涉。过后要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她们又组织到村、桥东镇吵闹，发动虾池户集资、阻止村、镇干部丈量虾池，雇人在网上发布言论，每次涂某甲、涂某辛会通知各组长，再组长通知成员。她当其中1组的组长，共有8组，印有通信录，每次开会聚集是涂某甲提出意见，后她们按涂某甲的意见跟虾池户讲清楚等事实。证人涂某乙2、涂某丁的证言，证实她是老虾池户，承包期到后，她们不满村的决定，涂某甲是负责人，就组织40多户老虾池户开会、写申请、集资与村对抗，一直经营虾池，后她每次到村找领导理论，并到桥东镇聚集，参加阻止村民代表大会是涂某己通知的等事实。涂某乙2还证实阻止村丈量虾池是涂某甲叫她和涂某己组织老人和妇女出来阻止的。证人涂某戊2的证言，证实他是新虾池，负责向新虾池户收取集资款，并当会计。新老虾池主要听涂某甲指控，因涂某甲有经验，已成功延包两年。在涂某甲的指使下，新老虾池户组织到村、镇吵闹要求延包虾池，阻止村、镇工作人员丈量工作等事实。证人涂某丙2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份的一天，涂某己1让他填写延包申请书，据说是涂某甲起草的。后来到仙塘村古仙大戏台开会及二次到村、镇制造混乱，施加压力他都要有参加，是涂某乙和涂某辛安排的，目的是让他们每年每亩600元延包等事实。证人涂某己2的证言，证实他分别在涂某辛家里和古仙戏台参加过两次虾池联合会，当时涂某丙、涂某辛、涂某乙、涂某己等人有在场参加，联合会是涂某甲的主意，涂某甲还写延包申请书，教涂某乙、涂某辛集资，他有出资500元等事实。证人涂某丁2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18日中午，他有阻止村干部丈量虾池，并推倒村干部，虾池户涂某甲、涂某丙、涂某辛带头聚集反对，阻挠仙塘村公开招标工作，他自己有虾池也想低价延包，并有在涂某丙的鼓动下参与到村、镇聚集等事实。证人涂某壬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中旬的一天，那天有100多户虾池聚集经过他的虾池，其中有人叫他一起去村问书记延包的事，他就跟着去村、镇闹，他在镇政府有推村经联社主任涂某癸一下，后第一次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村班干部去丈量虾池他没有去现场等事实。证人涂某庚1的证言，证实他的虾池到期后，涂某戊等人组织老虾池户集资，他也交了500元，并填写延包申请书，过后不久的一天，涂某戊通知他说要组织人去找村领导问个说法，那天，他们组织100多人到村、镇，后来1月18日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涂某戊有叫他去参加，2月5日他没有去，村通过虾池公开招标后涂某戊等人组织阻止村干部丈量虾池，涂某丁2还将三个村干部推倒等事实。证人涂某庚2的证言，证实他的虾池到期，仙塘村要将虾池公开招标，他们不同意，虾池户涂某甲、涂某丙等人说要联合新老虾池户反对公开招标，有召集开会、每次开会由涂某戊等人通知，听开会的人讲，涂某甲为了利益带头发动的，后来他有填写延包申请书，交集资500元，后来他有二次参加聚集到村、镇，是涂某戊通知的，涂某甲一直躲在幕后指挥等事实。证人涂某辛1的证言，证实他的虾池到期后，涂某辛2对他说虾池户要联合起来向村申请延包，并有拿申请书给他填写，集资500元。后来涂某辛2又叫他有二次去镇政府上访，涂某丙、涂某辛、涂某己等人在鼓动、指挥，由谁统一协调他不清楚，听说是涂某甲在幕后指挥。证人涂某壬1、涂某壬2的证言，证实他们的虾池到期后，涂某戊有拿申请书给他们填写，通知他们到镇政府上访，集资等事实。证人涂某癸1的证言，证实他的虾池到期后有申请延包，交集资200元，目的要取得延包经营权，具体谁组织的他不清楚，后来他有二次跟部分虾池户100人左右聚集到镇政府上访。证人涂某癸2的证言，证实他的虾池到期后，涂某戊1、涂某己叫他向村申请延包，后来其二人又叫他到村部，并与大家到镇政府上访。老虾池户42户成立联合会，总负责人涂某甲，他交1500元在联合会当资金等事实。证人涂某乙3的证言，证实他也有向仙塘村申请延包，但没有到镇政府上访、参加村民代表大会、集资。他知道老虾池户涂某甲、涂某丙等联合新虾池户组织反对村公开招标虾池工作，具体他不清楚。证人涂某丙3的证言，证实她承包虾池到期后，2012年12月24日左右，涂某戊2有通知她到涂某乙家开会、集资500元，听说主要牵头人是涂某甲，聚集很多人去村、镇吵闹，阻止村公开招投标工作，但在会上没有见到涂某甲等事实。证人江某丙的证言，证实涂某己有拿延包申请书给他，他向村申请延包，有集资500元由他交给涂某庚，2013年1月16日涂某己有叫他去镇政府上访，其他的事他不清楚。证人阮某某的证言，证实涂某丁3有拿申请书给他填写申请延包，过后他有跟人去村、镇政府迫使同意延包，他有集资500元，村干部丈量虾池时他有跟在后面瞎参和，老人和女人出来阻挠丈量工作，造成村无法丈量虾池工作，给村集体经济造成损失，听说是涂某甲、涂某乙等人在背后策划的等事实。证人涂某丙1、涂某戊3的证言，证实他们是仙塘村村书记和村主任，他们村的虾池到期后要公开招标，涂某甲在幕后操纵，鼓动，由主要成员涂某丙、涂某辛、涂某己、涂某辛2等人负责通知，组织100多户虾池养殖户阻止村民代表大会召开，到镇政府上访、吵闹，又组织虾池户集资，阻挠村丈量虾池工作，造成村集体利益巨大损失，目的是想继续低价延包虾池等事实。证人涂某癸的证言，证实他是仙塘村经联社主任，因他村的虾池到期，虾池户成立新老虾池户联合会，涂某甲当总指挥，组织到桥东镇政府吵闹，要求低价延包原有虾池，涂某甲等人还向虾池户集资作为上访等等费用，虾池户为自身利益听从涂某甲等人的蛊惑，使虾池的公开招标因无理吵闹延迟，造成村民集体损失巨大等事实。证人江某乙的证言，证实涂某甲等人为首向虾池户宣传联合对抗村委、镇政府，逼使村同意延包，无法公开招投标，并集资作为费用，虾池户认为可以继续经营虾池，获得自身利益就好，听从涂某甲的蛊惑，造成村民集体损失巨大。村在丈量虾池时，受到无理阻挠，谩骂，他和江某甲、涂某丁1还被涂某丁2推进池塘等事实。证人涂某己3、涂某庚3、涂某辛3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18日仙塘村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表决虾池招标，会议上涂某丙、涂某辛、涂某己等人吵闹，致使会议无法开成。2月5日重新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才顺利通过决议，决定在3月9日公开招标虾池，随后村干部丈量虾池时，受到阻挠、谩骂，涂某丁2还把江某乙、江某甲、涂某丁1推倒虾池里，致丈量工作无法进行，村无法完成丈量虾池，决定按虾池以前的承包亩数的85%来计算投标的亩数，虾池户是在涂某甲等人的组织、策划、煽动才出来阻挠村虾池招投标工作等事实。证人涂某癸的证言，证实他于2013年1月16日10时许在桥东镇会议室因虾池户不将虾池归还村，要求续租，每亩600元，在镇政府反映，他讲虾池要公开招标是其说的，后被涂某壬殴打左背部两次。证人林某甲、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16日，因虾池户不将虾池归还村，要求续租在桥东镇会议室，他们没有看到涂某癸被殴打。证人涂某丁1、江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18日下午他们在丈量涂某丙2虾池时无故被涂某丁2推倒在虾池里和岸边的事实。证人涂某壬3、涂某癸3、涂某乙4、涂某辛2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18日他们参加村民代表大会，虾池户们在会议参与起哄、闹事，致会议无法无天继续进行，第二次才顺利完成，后村丈量虾池一直受到虾池户阻挠无法完成，造成他村严重损失等事实。涂某癸3还证实吵闹会议是涂某甲等人组织授意的。证人林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是桥东镇副书记，2012年12月28日和2013年1月16日，均有100名左右的虾池户到桥东镇政府要求答应虾池户延包，不让村将到期的虾池收回公开招投标，在镇政府内大声吵闹，摩托车乱停放，有的聚集二楼，有的聚集在下面，场面混乱，工作人员无法正常上班，后民警和镇政府工作人员好言相劝下，才陆续离开等事实。证人林某丙的证言，证实她的丈夫涂某辛，涂某甲、涂某丙、涂某乙、涂某己等人有到她家里开会，去村、镇牵头的人是涂某甲，二次去村、镇因她丈夫做生意没空去，她才去的，她知道虾池户有写延包申请、集资，具体她不大清楚。4、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向涂某戊提取收款收据一张及非法集资款6800元；向涂某丙提取收款收据38张；向涂某辛2提取收款收据33张和支出单据7张；向仙塘村提取第一次村民代表主持词上1张、虾池新一轮发包招标方案2张，招标公告10张及公证书、承包合同书、会议记录、申请报告、申请延包人员名单2张等。5、书证：诏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桥东镇仙塘村老虾池面积469.82亩，虾池租金经济损失143906元（计算时间从2013年6月5日至2013年9月1日）；桥东镇仙塘村新虾池面积363.26亩，虾池租金经济损失155256元（计算时间从2013年5月1日至2013年9月1日），新老虾池租金经济损失共人民币299162元。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涂某甲于2013年8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书信，证实涂某辛确认该信的举报内容是虚假的，只是为了给村施加压力制造混乱，以达到低价延包虾池的目的。证明材料，证实仙塘村新虾池和后溪乾港西虾池上一轮承包期限至2012年12月31日期满，面积363.26亩；老虾池上一轮承包期限至2013年2月4日期满，面积469.82亩。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涂某甲的出生时间等情况。悔罪书，证实被告人涂某甲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没有异议等情况谅解书，证实仙塘村村民委员会鉴于被告人涂某甲的认罪态度良好，村虾池招投标已顺利完成，为维护社会稳定，化解内部矛盾，请求量刑上从轻处罚。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报告，证实被告人涂某甲可实行社区矫正。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且证据之间能互为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涂某甲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属首要分子。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涂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涂某甲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朱柏涛、林晓晖提出被告人涂某甲不应认定为首要分子和起诉书中指控的部分事实不能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依据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涂某甲有表示认罪，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属初犯，可从轻或酌情处罚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建议对被告人涂某甲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的辩护意见，与法律不符，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涂某甲的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被告人涂某甲可以宣告缓刑，实行社区矫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涂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沈鹏审判员：林剑波人民陪审员：沈克忠

书记员：吴志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