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公诉机关沭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月21日被上海市崇明县公安局抓获并羁押，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壬，个体工商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月25日被江苏省海门市公安局抓获并羁押，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某癸，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月22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抓获并羁押，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某子，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周新权，江苏雅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沭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某癸、王某甲、张某、杨某壬、杨某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3年9月25日作出（2013）沭刑初字第06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张某、杨某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李鹏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某甲、张某、杨某壬及辩护人周新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2年11月28日20时许，杨光学（已判刑）纠集杨艳军（已判刑）及被告人杨某癸、王某甲、张某、杨某壬、杨某子等人手持木棍，无故打砸停放于沭阳县官墩乡戴山村杨某乙家门前水泥路上的苏N×××**号桑塔纳轿车及苏D×××**号面包车，且随意殴打两辆车内人员宋某甲、周某乙、孙某丙、刘某等人，致两辆车多处受损，宋某甲头部及左眼部受伤、周某乙头部受伤、孙某丙左眼部及左颧部受伤，刘某头部及左踝部受伤。经鉴定，各被害人损伤均构成轻微伤，车辆损失为人民币2940元。被告人杨某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被告人杨某壬通过其亲属赔偿被害人宋某甲、周某乙、刘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万元。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杨某癸、王某甲、张某、杨某子及同案关系人杨光学、杨艳军的供述，被害人宋某甲、周某乙、刘某、孙某丙、宗某、洪某、宋某乙、骆某、鲍某甲、鲍某乙、杨某辛、陈某等人陈述，证人杨某甲、任某、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杨某戊、孙某甲、殷某、孙某乙、王某乙、许某、杨某己、周某甲、徐某、何某、杨某庚、李某、赵某等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伤情照片、病历资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鉴定结论书，和解协议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等。原审认为，被告人杨某癸、王某甲、张某、杨某壬、杨某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某癸、王某甲、张某、杨某壬、杨某子伙同他人共同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某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依法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杨某壬通过其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法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及其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以被告人杨某癸、王某甲、张某、杨某壬、杨某子犯寻衅滋事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一年三个月、一年三个月、一年二个月、一年。上诉人王某甲提出本案是因杨光新之妻被对方调戏才引发，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张某提出：1.其未殴打被害人；2.其系从犯；3.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杨某壬提出其没有砸车和殴打他人，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杨某壬参与本案寻衅滋事犯罪证据不足。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建议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28日晚，因置办上诉人杨某壬及杨光学（已判刑）祖父的丧事，杨家雇请两班吹鼓手在家门前搭台表演，周围乡邻数百人到场观看，被害人宋某甲、宗某、周某乙、任某、孙某丙、宋某乙、洪某、骆某（均系韩山镇人）及刘某（系宋某甲家米厂的湖北客户）等人亦一同乘苏D×××**号面包车前往观看。当晚20时许，在吹鼓手表演脱衣舞时，杨光新（在逃）与任某在戏台上发生厮打，后原审被告人杨某子、杨某癸等人亦上前群殴任某，任某被殴后逃离。随后继续演出不久，有人声称韩山镇人要前来打架，杨光学即召集杨某子及杨艳军等人持棍追出，杨某癸、杨某壬及上诉人张某、王某甲等人亦持棍前往。在此期间，宗某、宋某甲、周某乙、孙某丙、刘某等人已驾乘面包车离开演出现场并停在村口水泥路上，鲍某乙驾驶苏N×××**号桑塔纳轿车带鲍某甲、陈某、杨某辛前来看表演亦刚驶到村口水泥路上，杨光学、杨艳军、杨光新、杨某癸、杨某壬、杨某子、王某甲、张某等人赶到村口时即遇见该两辆车，并持棍砸车，亦对车内人员实施殴打，致两车受损及宋某甲、周某乙、孙某丙、刘某等人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宋某甲头部及左眼部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周某乙头部的损伤构成轻微伤，孙某丙左眼部及左颧部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刘某头部及右踝部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两车损失为人民币2940元。案发后，上诉人杨某壬亲属赔偿被害人宋某甲、周某乙等人经济损失人民币3万元，并获得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其他同案关系人供述1.同案关系人杨艳军供述案发当晚演出时，杨光新在戏台上殴打一名年轻男子，后杨某子、杨某癸、张某等人都冲上去打该男子，该男子逃离后演出继续进行，不久杨光学用话筒喊其和杨某子出来，其到杨光学身旁，杨光学称韩山调人来打架，要其一起去打架，之后杨某癸、杨某壬、张加高、杨某子、杨某壬等人在杨某壬家菜园处找棍并向东追出，其到杨某乙门口路头处时，看见杨光新、杨某癸、杨某壬、王某甲、张某等人持棍砸路边一辆黑色轿车，杨光新还砸从轿车内跑出来的人，后又砸停在南侧的面包车，其也用棍砸车，王某甲、张加高、杨光团等人还用棍从车窗伸进去捣，后车内的人被拽出，杨某癸、杨光新用棍打被拽出来的人。被打的一个外地人称你们打错了。2.原审被告人杨某癸供述案发时看见其弟杨光新和一名年轻男子拳打脚踢，其上去踹两脚，杨某子等人也上前拳打脚踢，该年轻男子被打倒在地，后爬起来逃离。之后表演继续进行了几分钟，杨光新称韩山一伙人过来打架，要过去和对方打，后其和杨光新、杨某子、杨艳军等人前去打架，并在路边找棍，到杨某乙家旁边路上后，其和杨光新、杨某子、杨艳军等人持棍砸车。3.原审被告人杨某子供述案发时听到杨光新在戏台上喊打，后其和杨光学、杨光新、张某等人一起围殴一名年轻男子。打完架后演出继续，过有五分钟左右，杨光学拿话筒喊“小艳军、杨小党、小家高出来”，其从人群中出去，看到杨光学带杨艳军、张某、杨光新、杨光团等十几个人在杨某壬家门前路边找到棍后向东走，其也到杨某壬家门口菜园地拿一根棍。到水泥路上时看到路边有两辆车，杨光学称有人向南跑，让其追，其和杨光学、杨光新沿着水泥路向南追，其追上一名男子并用棍砸该男子后背。之后其和杨光学、杨光新回到停车处用棍砸车，有人从面包车内出来称不是来打架，是来看演出，杨光新用棍敲打说话的男子。4.上诉人王某甲供述案发时其和杨光学、杨某壬、杨光新、杨某癸、周东华等人拿棍砸面的车，杨某壬见其未砸坏副驾驶的玻璃，叫其让开由他用棍将副驾驶处车窗玻璃砸碎，后有人称车里有人，之后有人用棍从车窗往内捣，杨某壬也用棍朝车内捣，车内有两三个人被拽出，杨光新用棍砸其中一名年轻男子。5.上诉人张某供述案发当晚演出时，一群人围殴一名年轻男子，打架结束后几分钟，杨光学拿着话筒点名，还有人喊去打架，其也跟随前往，其和杨艳军、杨光学、杨光新、杨某癸等人到水泥路上用棍砸一辆面包车，也有人用棍从车窗伸进去捣，后车内的人被拽出并遭到殴打。（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宗某陈述案发当晚其驾驶苏D×××**号面包车带周某乙、宋某甲、刘某、任某、洪某、孙某丙、宋某乙、骆某等人到官墩乡戴山村看吹鼓手表演，在看表演时任某被多人殴打后逃离，之后其和周某乙、宋某甲、刘某等人驾乘车辆离开并停在村庄东侧的水泥路上，车内的人谈论任某被打之事，此时有一辆轿车迎面驶过，后从路西侧冲过来二十余人，手里都拿着棍，有人吆喝着说打，见此情形其即沿水泥路向南跑，途中被砸一棍，后孙某丙、周某乙也跑到其处，孙某丙头上流血，周某乙也受伤。待警察到场后，其回到现场看见面包车及旁边一辆桑塔纳轿车被砸。2.被害人宋某甲陈述及辨认笔某证明案发当晚和刘某、宗某、周某乙、任某等人驾乘一辆面包车去官墩乡戴山村看吹鼓手表演，因有人打架，演出中途停止，后其和周某乙、宗某等人乘车离开现场并停在村庄东侧水泥路边时，有二十余人持棍从西侧赶到，打砸刚刚迎面驶过的一辆轿车，之后该伙人又砸其乘坐的面包车，有人用棍从车窗往车内捣，后其和刘某被拽出车外并遭殴打。3.被害人刘某陈述及辨认笔某证明案发当晚在看表演时，有许多戴白色孝帽的人围殴一个人，后被打的人跑掉，之后其和宋某甲等人乘车离开演出现场到村庄东侧水泥路边时，突然从车后过来许多人拿棍砸其所乘面包车，并用木棍往车里捣，其和宋某甲等人被殴打。4.被害人孙某丙陈述及辨认笔某证明案发当晚在吹鼓手表演时，任某被许多戴孝帽的人围打，后任某被打跑。之后其和宋某甲、宗某、周某乙、宋某乙和刘某等人乘车离开演出现场停在庄东侧水泥路上，此时其所乘车后有许多人拿棍到场，开始砸刚迎面驶过的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后又砸其乘坐的面包车，并用棍从车窗往车内捣，其一行人被殴打。5.被害人骆某陈述案发时所乘坐的面包车被多人持棍打砸，车窗玻璃都被砸碎，亦有人持棍从车窗往车内捣，其头部被捣，后其又被拽出车外并遭到殴打。被害人洪某陈述其头部和后背被棍捣十余下，宋某甲、刘某等人也被捣到，刘某头部流血。被害人周某乙陈述砸车的人中有部分人戴孝帽，其下车逃离时被砸三棍。被害人宋某乙陈述案发时后背被砸一棍后逃离。6.被害人鲍某甲陈述案发当晚和杨某辛、陈某、鲍某乙四人驾乘苏N×××**号桑塔纳轿车到官墩乡戴山村看吹鼓手表演，刚到村口即感觉车后侧的挡风玻璃被棍砸碎，接着车前玻璃也被砸碎，后其下车查看情况时被人持棍殴打，其即逃离现场，之后其回到现场看到其车和旁边一辆面包车被砸，派出所民警到场处理。7.被害人鲍某乙陈述案发时驾车带鲍某甲、陈某、杨某辛到戴山看吹鼓手表演，到村口时看到路边停一辆面包车，其正准备找地点停车，看见从西面冲过来二十余人，手里都持棍，后其车后侧玻璃被砸，其下车时后背被砸一棍，之后其逃离现场，在返回现场时看见旁边面包车也被砸，地上还散落着砸断的木棍。被害人杨某辛陈述其乘坐的车还未停下即感觉车后侧被砸，其下车被四个人持棍砸，后其逃离现场。被害人陈某陈述其下车即有人用棍砸其，其躲过后即逃离现场。8.被害人任某陈述，证明2012年11月28日下午其和洪某、孙钱、周某乙、宋某乙、骆某等人乘车到官墩戴山村看吹鼓手表演，到场后各人下车看热闹，其在戏台上看表演时与一名男子发生厮打，后又有多人对其拳打脚踢，被人拉开后，其爬起来往没人的地方跑，一直跑到圩沟里躲起来，待警车到场后才敢出来。（三）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甲证言，证明其系吹鼓手班头，2012年11月底因杨光学祖父去世，杨家雇请其戏班表演，11月28日杨家又雇请另一戏班共同表演，当晚其戏班表演脱衣舞时，围观的人打架，杨光新、杨某子等人追打一名年轻男子，打架结束又继续表演几分钟后，有人喊去打架，杨艳军、杨某子、杨光新等人一起离开。2.证人孙某乙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明案发当晚杨光新和一名年轻男子在戏台上打架，后有多名杨家男子上前打该年轻男子，该年轻男子被打到戏台下时又遭多人围殴，其劝杨光新不要打，杨光新说“看行行是他先打我的”。此次打架结束又继续表演几分钟后，杨光学喊“都跟我出来”，之后杨光学向南追出，有十几个人跟随。3.证人杨某乙证言，证明案发时一群人围殴一名年轻男子，后被打年轻男子逃离，有多名年轻男子尾追，之后在继续表演时有名年轻男子回来说“那韩山小孩打电话找韩山人来咯”，杨光学等人称“韩山来几十口人都跟他弄死得”，接着杨光学喊“小艳军、杨小党出来”，后来也有人喊“有力气人都出去打仗”。之后杨光学、杨艳军、杨某子、杨光新等十几个人向东追出去打架。证人杨某庚证言亦证明案发时戏台上有人拿话筒点名，后有十几个人在附近找棍并向东南方追去。4.证人何某证言，证明案发时杨光新在戏台上殴打一个年轻男子，后杨某子等人也冲上戏台殴打该年轻男子，该男子被打掉到戏台下后又有更多的人上前围殴，杨光新、杨某子、杨光学等人都参与殴打，之后被打男子逃离现场。此后不久杨光学等人吆喝着要出去追打，并说“韩山来二三十口也跑不掉”，之后杨光学、杨光新、杨艳军等二十多人在附近找棍并向东南方追去。5.证人李某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明案发时一伙人在戏台上围殴一名年轻男子，被打男子逃走后不久，杨光学喊“所有戴孝帽的都跟我出来”，之后有十几个人跟着他向东去。6.证人周某甲证言，证明案发时有多人围殴任某，后任某被逃离，之后继续演出时有不少戴孝帽的人来回找人，几分钟后，有十几个戴孝帽的人拿着木棍往东走，过有一段时间，该伙人空手返回。演出结束后其走到村口水泥路上时，看到一辆桑塔纳轿车前后玻璃被砸，另一辆面包车玻璃均被砸坏，现场有两名满头是血的男子，其中一名男子为外地人。7.证人杨某丙证言，证明案发当晚20时许一名男子用吹鼓手的广播点名。演出结束后其回家途中看到村口水泥路上围有许多人，派出所民警在拍照，路边有两辆车被砸，路上和路两侧的沟渠内有很多断截木棍。现场也围着许多韩山人，后又陆陆续续来了许多韩山人，他们在路边骂骂咧咧，称要去杨某丁家找打架的人，但被派出所民警拦住。8.证人赵某证言，证明其跳脱衣舞时有围观群众在戏台上打架，打架结束后其继续跳舞时，有名男子点名找人出去打架，围观人群中有七八个人跟出去打架。9.证人孙某甲、许某、杨某己等人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在吹鼓手表演时有人在戏台上打架，多人围殴一名年轻男子。（四）鉴定意见1.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病历资料，证明被害人宋某甲、刘某、周某乙、孙某丙、骆某、洪某等人损伤情况，其中被害人宋某甲头部及左眼部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周某乙头部的损伤构成轻微伤，孙某丙左眼部及左颧部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刘某头部及右踝部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2.价格鉴定结论书及车辆照片、损失清单，证明被砸的苏D×××**面包车与苏N×××**桑塔纳轿车损失为人民币2940元。（五）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中心现场位于沭阳县官墩乡戴山村六组杨某乙家东侧的南北走向水泥路上，有两辆停在路两侧的汽车被砸，其中一辆苏N×××**桑塔纳轿车的前后挡风玻璃被砸，另一辆苏D×××**面包车的所有玻璃被砸，现场附近的水泥路两侧沟内遗落有十八根断截木棍。案发当晚的演出地点位于杨某乙家所在村庄西侧的原万山小学废弃操场旁边，与车辆被砸现场的水泥路之间有乡间土路相连。（六）书证及其它证据1.户籍资料，证明本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其他相关人员户籍情况。2.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等，证明本案发破案情况以及王某甲、张某、杨某壬、杨某子、杨某癸等人到案情况。3.和解协议书等，证明上诉人杨某壬亲属赔偿被害人宋某甲等经济损失人民币3万元，并取得谅解等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上诉人杨某壬提出其没有砸车和殴打被害人，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杨某壬参与本案寻衅滋事犯罪证据不足，经查，本案中上诉人杨某壬、王某甲、张某等人结伙作案，上诉人王某甲及同案关系人杨艳军均在侦查机关多次稳定供述杨某壬参与作案，二人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认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张某提出其未殴打被害人，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王某甲伙同多人，相互支持，共同实施砸车打人，同案关系人杨艳军亦明确供述张某持棍砸车打人，且与被害人陈述的被打砸经过相符，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王某甲提出本案是因杨光新之妻被对方调戏才引发，经查，1.证人孙某乙证言证实其劝杨光新不要打架时，杨光新称“看行行的是他先打我的”，并非上诉人王某甲所提出的事发起因，且杨光新案发后一直在逃，不愿到案说明；2.上诉人王某甲、张某及原审被告人杨某癸、杨某子等人到案后在侦查阶段均供述不清楚杨光新是因何事而殴打任某，杨某子、杨某癸等人均在不清楚原因的情况下上前围殴任某，此后杨某子、杨某癸、王某甲、张某等人亦不清缘由，趁人多势众结伙滋事，肆意砸车打人，致本案案发，综上，上诉人王某甲所提出的本案事发起因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某壬、王某甲、张某及原审被告人杨某癸、杨某子伙同杨光学、杨艳军等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张某提出其系从犯，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张某积极参与并直接持棍打砸，作用明显，不属从犯，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王某甲、张某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经查，王某甲、张某伙同杨某子、杨某癸、杨某壬、杨光学、杨艳军等人结伙滋事，致多人轻微伤及二车被砸，原审法院综合全案情节及二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及作用，在法定刑幅度内均判决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冯莉代理审判员：刘彬代理审判员：高峰
书记员：蒋芹
引用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