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义勇故意杀人一审刑事判决书

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甲，农民，住重庆市大足区。系被害人姜某乙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甲，农民，住址。系被害人姜某乙之母。诉讼代理人向廷中，无业。被告人徐义勇，农民，住重庆市大足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1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大足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2012）第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义勇犯故意杀人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甲、郑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新慧、于武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甲、郑某甲及诉讼代理人向廷中，被告人徐义勇及指定辩护人2005年5月8日，杨某丁因琐事与姜某乙发生纠纷后，将此事告诉杨某丙。杨某丙与姜某乙电话约定在重庆市大足区“东方大厦”旁解决此事，并让杨某丁邀约他人赶往“东方大厦”。杨某丁即邀约被告人徐义勇与肖某乙前往并安排徐义勇准备刀具。杨某丁、徐义勇携带砍刀来到“东方大厦”附近与杨某丙、肖某乙等人会合。21时许，双方见面后，杨某丁上前用脚踢姜某乙，徐义勇、肖某乙、杨某丁持砍刀朝姜某乙的腿部、肩部等部位砍杀致其死亡。

经审理查明，2005年5月8日，杨某丁（已判刑）因纠纷与被害人姜某乙（男，殁年23岁）发生抓扯，将此事告诉了杨某丙（已判刑）。杨某丙即通过电话与姜某乙约定在原重庆市大足县（现为大足区）“东方大厦”旁解决纠纷，随后打电话叫杨某丁邀约人员、携带刀具赶往“东方大厦”。杨某丁接到电话后邀约了被告人徐义勇和肖某乙并安排徐义勇准备刀具。之后，杨某丁携带一把砍刀、徐义勇携带二把砍刀赶到“东方大厦”附近与杨某丙、肖某乙等人会合。21时许，姜某乙等人持刀来到约定地点，杨某丙一方的人员将姜某乙一方的人员所持刀具收缴后，徐义勇、肖某乙、杨某丁持徐义勇准备的砍刀将姜某乙的右腿部、右肩胛部、左髂部等部位砍伤后逃离现场。姜某乙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姜某乙系右腘窝部遭受砍器作用致右腘动、静脉离断伤失血性休克死亡。2011年11月10日13时许，被告人徐义勇被公安机关捉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根据报案依法立案侦查，于2011年11月10日13时许，在重庆市大足区龙水镇保竹村4组刘生平的出租房内将徐义勇抓获。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现场位于原重庆市大足县棠香街道泉溪巷内“时时彩宏声广场站”门市和“东方影碟”门市东侧人行道上，“东方影碟”门市东侧86厘米处的人行道上在380厘米×400厘米范围内有大量的血泊、凌乱的喷溅血迹及滴落血迹。现场提取血迹二处。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姜某乙右肩胛部有9.5厘米×4厘米斜行创口，创腔内肌肉及肩胛骨齐整断裂；其下内侧在3、4胸椎间有3.7厘米×1厘米斜形创口，深达肌肉层；左髂前上棘外上侧有7.5厘米×0.1厘米纵形缝合创口，创腔内肌肉断裂，髂骨整齐骨折；左小腿中段前外侧有9.3厘米×1.1厘米浅表创口；右腘窝部有12厘米×7厘米斜行创口，创腔内肌肉整齐断裂，右腘动脉、静脉完全离断伤，股骨内侧踝骨及髌骨关节面有整齐骨质创口。死者背部、左髂部及下肢等处创口，创缘整齐、创璧光滑，双创角锐，创口较长呈哆开状，多处创腔内伴有整齐的骨质创口。分析推断其致伤工具系具有一定长度和重量的，便于挥动的锋利砍器。死者右腘窝部创口创腔内腘动、静脉完全离断伤。结合其他部位损伤和现场情况，死亡原因系右腘窝部遭受砍器作用致右腘动、静脉离断伤失血性休克死亡。结论：姜某乙系右腘窝部遭受砍器作用致右腘动、静脉离断伤失血性休克死亡。4、提取笔录及砍刀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从王某乙家中衣柜内提取黑色布带缠绕的木柄砍刀三把。经徐义勇当庭辨认，确认照片上的砍刀系其与同案人在作案时所持有的作案工具。5、证人高某甲、高某乙证实，2005年5月8日18时许，高某乙、郑某乙在南门桥广场先后劝高某乙的姐姐高某甲回家未果，一名瘦高个男青年上前也劝高某甲回家被拒绝，那男青年打了高某甲一耳光。此时，又过来一名女子在骂高某甲姐妹，郑某乙过来与那女子争吵起来，那男青年打了郑某乙头部一下，二人抓扯起来了。6、证人王某甲证实，2005年5月8日，男友姜某乙送喝醉了的人回家，叫王某甲去易某家等他。王某甲走了一会返回南门桥广场，看见姜某乙与三名女子在说话。王某甲质问一名高个女子并与其发生抓扯，姜某乙过来打了那女子头部一下。那女子打了电话，几分钟后一名男青年追上来与姜某乙发生抓扯，王某甲将姜某乙拉走。二小时后，姜某乙接了电话称其要出去解决今天打架的事。后王某甲赶往医院发现姜某乙已死亡。7、证人易某证实，2005年5月8日18时许，易某与姜某乙及女友王某甲等人饭后往南门桥广场走，看见有三名女子在争吵，姜某乙过去打招呼。一会，易某返回时看见王某甲与那三名女子在争吵，姜某乙打了其中一名中年女子。那中年女子打电话后，来了一名男青年和一名女青年，那男青年与姜某乙互殴一会就离开了，姜某乙等人来到易某家玩耍。20时许，姜某乙打电话在问是谁打的他，这件事要解决。十分钟后，姜某乙说要去东关解决事情，就走了。后易某来到东关泉溪巷发现地上有一滩血，听说姜某乙被杀了。8、证人郑某乙证实，2005年5月8日18时许，郑某乙接高某乙电话来到南门桥广场，看见高某乙与其姐姐因家庭琐事发生争吵，就劝了几句。一名男青年说了两句话，并动手打高某乙的姐姐两耳光，又过来一名女子骂高家姐妹，郑某乙过去劝解时与那女子发生争吵。那男青年打了郑某乙头部一下，郑某乙打电话到“雅怡休闲中心”称其在南门桥被人打了。一会，朱小利赶到该处，和郑某乙与那女子抓扯了一阵就返回“雅怡休闲中心”。9、证人杨某甲证实，2005年5月8日，杨某甲接到姜某乙的电话后到医院门口见面。姜某乙说他在南门桥广场打了一名女子，那女子叫来一名男青年帮忙，与姜某乙发生打斗，该男青年是杨某丙的小弟。姜某乙打电话给彭某等人，叫他们一道去找与其打架的男青年，接着姜某乙打电话给杨某丙，二人在通话时发生争吵，约定在东关见面。彭某、姜某乙等人先到东关去了，后杨某甲赶到东关茶馆旁边看见地上有很多血，听说是杨某丙的小兄弟砍的姜某乙。10、证人彭某证实，2005年5月8日晚，彭某与姜某乙、蒋其彬、杨某甲等人在医院汇合，杨某甲说姜某乙与杨某丙的小兄弟产生矛盾，要在杨某甲的茶馆解决此事，叫彭某找杨某丙的堂兄杨某乙能帮忙。彭某等人来到“东方大厦”杨某甲的茶馆处，杨某丙抓住姜某乙准备打他，彭某劝阻杨某丙。几个人将姜某乙围住，有人持刀朝姜某乙砍。之后，彭某看见地上有二滩血，蒋其彬和“小蒋娃”把姜某乙送往医院。11、证人李某证实，2005年5月8日21时许，李某在东关泉溪巷门市里卖福利彩票，从旁边的茶馆方向来了10余名男青年，其中两名男青年持砍刀砍姜某乙。二三分钟后，姜某乙说他的腿被砍断了，那两名持砍刀的男青年离开了现场。12、证人肖某甲证实，2005年5月8日，肖某甲、杨某丙等人吃晚饭时，杨某丙接了一个电话后说杨某丁被人打了。杨某丙给姜某乙打电话，二人在电话里发生争吵，杨某丙叫姜某乙到“东方大厦”见面。随后，杨某丙打电话邀约人。肖某甲跟随杨某丙来到“东方大厦”卖彩票门市附近，十几分钟后杨某丁、徐义勇、肖某乙来到茶馆处，不久，姜某乙等数人也来到该处。杨某丙与姜某乙发生争吵，杨某丁踢姜某乙时摔倒在地上，徐义勇、肖某乙均持刀朝姜某乙的背部、腿部乱砍，杨某丁也持刀砍了姜某乙。13、证人杨某乙能证实，2005年5月8日晚，杨某乙能与杨某丙等人吃饭时，杨某丙接了一个电话后称有人被打了。饭后，杨某乙能将杨某丙送至东关。之后，彭某打电话说杨某丙在东关解决杨某丁与姜某乙发生的矛盾，叫杨某乙能赶快过去劝解杨某丙。杨某乙能赶到东关茶馆处劝解杨某丙，杨某丙同意让姜某乙道歉就了结此事。彭某打电话叫来姜某乙，姜某乙向杨某丙道了歉。此时，杨某丁、徐义勇、肖某乙持刀来到该处，杨某乙能把杨某丁的刀缴了，但徐义勇、肖某乙及杨某丁还是冲上去将姜某乙腿部砍伤，杨某乙能、蒋其彬和“小蒋娃”把姜某乙送往医院。之后，杨某乙能将姜某乙死亡的消息告知杨某丙。14、证人曹某证实，2005年5月8日晚，曹某与杨某丙等人吃饭时，杨某丙接了一个电话得知杨某丁被姜某乙打了。杨某丙给姜某乙打电话，两人在电话中争吵起来，杨某丙叫姜某乙到“东方大厦”见面。随后，杨某丙打电话邀约人，曹某与杨某丙先到“东方大厦”，十几分钟后，肖某乙、杨某丁、徐义勇赶到茶馆门口。姜某乙等五六人也来到该处，杨某丁上前踢了姜某乙一脚，双方打起来，后看见姜某乙倒地，被人扶上车往医院方向行驶。曹某接电话后来到三驱镇王某乙的家中与杨某丙等人汇合，徐义勇说其持刀砍中姜某乙腿部，可能把姜砍残了，杨某丁说其持刀砍中姜某乙腰部，肖某乙也称持刀砍了姜某乙。后杨某丙接到电话得知姜某乙死了，就向曹某借款3000元，分给杨某丁、肖某乙、徐义勇各1000元钱。曹某听杨某丙说砍姜某乙的砍刀放在王某乙家里。15、证人林某证实，2005年5月8日晚，杨某丙接了一个电话，得知杨某丁与姜某乙产生矛盾，就给姜某乙打电话，两人在电话中发生争吵。杨某丙打电话邀约人到“东方大厦”并叫受邀约人准备好刀具。杨某丙、林某等人到了“东方大厦”，不久，姜某乙等人也赶到。杨某丁踢姜某乙时摔倒在地上，肖某乙、徐义勇、杨某丁持刀砍杀姜某乙。后听说杨某丁与姜某乙发生纠纷是因郑某乙的事引发。16、证人王某乙证实，2005年5月8日22时许，杨某丙、徐义勇、杨某丁等人来到王某乙的家中，他们谈论在大足打架的事情后就离开了。次日，王某乙在家里衣柜中发现三把砍刀，就向公安机关报了警。17、证人陈某证实，2005年5月8日22时许，杨某丙打电话叫陈某驾车送其到大足。陈某驾车在三驱镇接了杨某丙等六七人往大足方向行驶，途中杨某丙接了一个电话后说人死了，各自单独跑。杨某丙还向曹某借了钱分发给他的三名兄弟伙。18、证人杨某丙证实，2005年5月8日，杨某丁打来电话说被姜某乙打了，正带着人在找姜某乙，叫杨某丙把姜某乙喊出来解决此事。一会儿，杨某丙接到姜某乙的电话，二人在电话里发生争吵，约定在“东方大厦”见面。21时许，杨某丙打电话给杨某丁说姜某乙要来“东方大厦”，叫杨某丁邀约人携带刀具来该处。彭某、姜某乙等人来到“东方大厦”茶馆门口，杨某丁带着肖某乙、徐义勇持砍刀赶来，杨某丙与姜某乙交谈。杨某丁踢姜某乙时摔倒在地，杨某丁即与肖某乙、徐义勇持砍刀朝姜某乙一阵乱砍，将其腿砍断后逃离现场。杨某丁电话联系杨某丙等人在三驱场口汇合后来到王某乙的家里，他们把刀藏在王某乙家的衣柜里。不久，杨某丙打电话得知姜某乙死了就对杨某丁等人说人死了，只有各自逃跑。曹某借给杨某丙3000元钱，杨某丙把该款分给了杨某丁、肖某乙、徐义勇各1000元，叫他们出去躲藏。19、证人杨某丁证实，2005年5月8日18时许，杨某丁在“雅怡休闲中心”接到郑某乙打来的电话称其在南门桥被人打了。杨某丁赶到南门桥广场转盘附近，看见郑某乙与三男一女站在那里，郑某乙指认其中一名男青年打了她。杨某丁上前与那男青年发生打斗，因对方人多，杨某丁跑回“雅怡休闲中心”拿起一把砍刀与肖某乙等人在南门桥等处寻找对方未果。杨某丁打电话给“老大”杨某丙说他被人打了。20时许，杨某丙打电话叫杨某丁邀约人，并准备好刀具，称已与对方约好在“东方大厦”杨某乙能茶馆处斗殴。杨某丁打电话通知肖某乙到东关。杨某丁打电话给徐义勇说其被打了，双方约好晚上要斗殴，叫徐义勇把刀带上。徐义勇携带二把砍刀与杨某丁携带一把砍刀来到“东方大厦”附近卖彩票门市外面，看见杨某丙、杨某乙能、肖某乙等人站在该处，肖某乙从徐义勇手中拿走一把砍刀，杨某丁按杨某乙能的要求把刀交给了其他人。一会，姜某乙等五六人来到该处，杨某丁这方的人把对方的刀收缴了。杨某丙上前质问姜某乙，并推了姜一下，二人抓扯起来。杨某丁朝姜某乙踢了一脚，姜某乙把杨某丁拉倒在地。杨某丁爬起来抱住姜某乙用膝盖去顶姜，徐义勇持刀砍中姜某乙右大腿一刀，姜某乙就摔倒在地上。肖某乙也持刀砍了姜某乙腿部几刀。杨某丁从肖某乙手上把刀抓过来，朝姜某乙左脚、左腰部砍了二刀。杨某丁等人乘车逃离现场后来到王某乙家里，将三把刀放在王家。他们离开途中，杨某丙接到电话后说姜某乙死了，各自逃跑。杨某丙向曹某借款3000元，分给了杨某丁、肖某乙、徐义勇各1000元。20、证人肖某乙证实，2005年5月8日，朱小利打来电话说她被人打了，叫肖某乙带人过去。肖某乙等人来到“雅怡休闲中心”看见杨某丁提着一把砍刀，杨某丁说其被人打了，叫肖某乙等人跟随其去找对方的人。肖某乙等人跟随杨某丁出去寻找对方的人未果，听说打杨某丁的人绰号叫“山鸡”（姜某乙）。20时许，杨某丁打电话叫肖某乙到“东方大厦”楼下去等。肖某乙来到“东方大厦”附近看见杨某丙等10余人站在那里，杨某丁和徐义勇携带三把砍刀来到该处。一会，对方来了四五人，他们下车时所带的刀具就被杨某丙一方的人收缴了。杨某丙上前与姜某乙说了几句话，并打了姜某乙一下。杨某丁冲上去踢姜某乙时摔倒在地。徐义勇见状持刀砍中姜某乙的右大腿，姜某乙倒在地上，徐义勇持刀继续砍，杨某丁也动手打姜某乙，肖某乙抓起徐义勇带来的砍刀朝姜某乙肩背部砍了一刀，杨某丁从肖某乙的手中抢过刀朝姜某乙砍了几刀，最后徐义勇还砍了姜某乙腰部一刀，姜某乙躺在地上不动了。肖某乙等人乘车逃离现场来到三驱镇王某乙的家中，并把砍刀藏在该处。肖某乙等人离开三驱途中，杨某丙接了电话后说姜某乙死了，叫肖某乙等人各自逃跑。杨某丙拿出钱分给肖某乙、徐义勇、杨某丁各1000元钱。21、被告人徐义勇供述，2005年5月8日，徐义勇听说“大哥”杨某丁被打了，经电话联系与杨某丁在“雅怡休闲中心”见了面，看见杨某丁拿着一把砍刀。杨某丁说了其被打经过，并称杨某丙已与对方的人约好在“东方大厦”解决此事，叫徐义勇带着砍刀与杨某丁一道参与。随后，徐义勇从“阳光旅馆”拿了二把砍刀与杨某丁来到“东方大厦”，看见杨某丙、肖某乙等10余人站在那里，肖某乙从徐义勇手中拿走一把砍刀。一会，对方的五个人乘车来到该处，杨某丙一方的人上前把对方带的刀收缴了，杨某丙和姜某乙说了几句，杨某丁踢姜某乙时摔倒在地，杨某丁就叫徐义勇等人砍姜某乙，肖某乙和徐义勇持刀冲过去，徐义勇双手持刀用力砍姜某乙的腿，肖某乙和杨某丁也持刀砍了姜某乙上身，姜某乙被砍倒在地上，徐义勇等人持刀逃离现场与杨某丙等人会合后来到三驱镇王某乙的家里，把刀交给杨某丙，杨某丙将砍刀放在王某乙家的衣柜里。徐义勇等人离开三驱途中，杨某丙接了一个电话后说姜某乙死了，叫徐义勇等人各自逃跑。杨某丙从曹某处拿钱出来分给肖某乙、徐义勇、杨某丁各1000元钱。22、本院（2005）渝一中刑初字第410号、（2009）渝一中法刑初字第79号刑事附带民事决定书及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2006）渝高法刑终字第30号、（2009）渝高法刑终字第220号刑事裁定书认定，2005年5月8日，杨某丁邀约徐义勇、肖某乙参与杨某丙与姜某乙约定的聚众斗殴，徐义勇、肖某乙、杨某丁持砍刀朝姜某乙的腿部、肩部等部位砍杀致其死亡的事实。另查明，本院（2005）渝一中刑初字第4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认定，杨某丁、肖某乙等人因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甲、郑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有死亡赔偿金50700元、丧葬费7530元、交通费437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7080元。上述事实，有前述刑事部分的证据及本院（2005）渝一中刑初字第4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常住人口登记表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义勇受邀约参与聚众斗殴共同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徐义勇持刀参与砍杀被害人，犯罪情节严重，鉴于其受邀约参与犯罪，并能在归案后坦白认罪，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徐义勇的辩护人提出徐义勇坦白认罪的意见成立，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又提出被害人有过错，请求对徐义勇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双方人员因纠纷邀约多人持械聚众斗殴，系双方混合过错，不能因此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再提出被害人致命伤由谁形成无证据证实；徐义勇主观恶性较小等辩护意见。经查，徐义勇持刀砍杀被害人姜某乙的右腿部，是致姜某乙死亡的重要原因，该事实有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人曹某、杨某丁、肖某乙的证言、被告人徐义勇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徐义勇提供砍刀参与聚众斗殴，直接对被害人实施侵害，在共同犯罪中积极主动，其主观恶性较深，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徐义勇因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甲、郑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甲、郑某甲请求的经济损失99680元已经由本院（2005）渝一中刑初字第410号对共同侵权人杨某丁、肖某乙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全额予以主张，徐义勇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义勇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徐义勇对本院（2005）渝一中刑初字第4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甲、郑某甲的经济损失99680元承担连带责任。以上民事赔偿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钱维亚代理审判员：胡东平人民陪审员：向仿君

书记员：何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