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唐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林，男，1982年9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路**，无业。2011年5月2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唐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经唐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唐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唐海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翟立贤，男，1984年10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海县，无业。2011年5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唐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经唐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唐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唐海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丁某，又名“丁老四”，男，1963年6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唐海县，无业。2011年5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唐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经唐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唐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唐海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丁坤，曾用名丁增杰，男，1983年1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唐海县，无业。2011年5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唐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经唐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唐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唐海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柏某，曾用名刘东升，男，1989年8月1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滦县，无业。2011年5月3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唐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经唐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唐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唐海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树森，河北中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唐海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唐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翟立贤、丁某、丁坤、张宁、刘洋、张景仑、王艺达、熊林、赵立刚、李福亮、张强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丁瑞刚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丁大宝、孙鑫、柏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1年7月30日作出（2011）唐刑初字第12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翟立贤、丁某、丁坤、张宁、刘洋、王艺达、熊林、柏某提起上诉。本院作出唐刑终字第288号刑事裁定，一、撤销（2011）唐刑初字第12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中对被告人翟立贤、丁坤、熊林、柏某、丁某的刑事判决，对上述相关事实发回重审。二、维持（2011）唐刑初字第12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中对被告人张宁、刘洋、张景伦、王艺达、李福亮、赵立刚、张强、丁瑞刚、丁大宝、孙鑫的刑事判决。三、驳回上诉人张宁、刘洋、王艺达的上诉。唐海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8月14日作出（2012）唐刑重字第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熊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唐海县人民法院认定，一、2010年3月至2011年5月下旬，被告人丁坤、丁某未经任何单位审批，以“曹工车队”的名义组建非法车队（也称黑车队），先后纠集被告人张景仑、张强、赵立刚、刘欢（批捕在逃）、丁然（批捕在逃）分别在唐海、曹妃甸两地，采取发放“曹工”字样的车标和手卡的方式，以提供路政信息和协调路政交警执法人员的名义多次强行拦截过往货车，以威胁、强迫等手段迫使大车司机交钱加入车队。2010年10月被告人丁某退出车队，其后由丁坤经营。其中被告人丁坤参与涉案金额20100元。丁某参与涉案金额3400元。2010年4月至2011年5月下旬，被告人翟立贤未经任何单位审批以“石油车队”的名义组建非法车队，先后纠集被告人刘洋、李福亮、熊林、李思楠（另案处理）分别在唐海、遵化两地，采取发放“石油”字样的车标和手卡方式，以提供路政信息和协调路政交警执法人员的名义多次强行拦截过往货车，以威胁、强迫等手段迫使大车司机交钱加入车队。其中被告人翟立贤参与涉案金额8400元；被告人熊林参与涉案金额1500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丁某、丁坤、张景仑、张强、赵立刚、翟立贤、李福亮、刘洋、熊林在侦查机关和当庭的供述证实以上审理查明中的相关事实。2、大车司机赵腾、邹广红、郑贺喜、赵振宇、刘小双、崔海涛、曹凤田、姜利利、周国良、史竞源、赵岐山、杨海山、赵尚存、宋国才、张金鹏、刘建松、侯志宝、李祥、王金龙、李纪东、张强、弭付、王志涛等多名被害人的陈述证实审理查明中各被告人以提供路政信息和协调路政交警执法人员的名义多次强行拦截过往货车，以威胁、强迫等手段迫使大车司机交钱加入车队的事实；3、其他情况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唐海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唐海县公安局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户籍证明等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2011年4月18日晚，（以下称4、18案件）“曹工车队”的成员被告人张景仑与“宏昌车队”的韩昆（在逃）、张超（在逃）等人因争抢黑车队车源，在唐海县迁曹公路与唐海路交叉口处发生争执。遭到韩昆等人的殴打，被打后张景仑将此事电话告知了被告人丁坤，同时“YH车队”的被告人王艺达，“石油车队”的李思楠（另案处理）在现场拉架时，也遭到韩昆等人的威胁和殴打。被告人丁坤接张景仑电话后纠集被告人丁大宝、孙鑫、赵立刚、翟立贤，由丁大宝和赵立刚驾车赶往事发地点，途中被告人赵立刚又纠集了“小龙”（身份未能核实），到现场后见韩昆、张超等人正驾车离开，在丁坤的指挥下同去的人员一起驾车追赶。当追至文苑花园东门口处，韩昆的车被李思楠驾车强行拦下，被告人张景仑、王艺达、李思楠、王军双、赵立刚、“小龙”手拿锁车器、管刀、镐柄对张超进行殴打并将其打倒在地。期间，被告人李福亮、刘洋、刘欢（在逃）、张强、丁然（在逃）、丁某也被纠集到斗殴地点，随即被告人丁某对韩昆进行辱骂、并用拳头对其进行殴打。韩昆、张超等人被打后离开现场。当晚韩昆和丁某在电话中互骂，并约定再次斗殴。被告人丁坤、翟立贤、丁某又纠集丁大宝、孙鑫以及车队上述人员聚集到盛唐府邸北侧空场等候韩昆，未果后又被丁某带领到唐海北环迁曹公路拦截加入“宏昌车队”大车并撕毁“宏昌车队”车标。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丁坤、翟立贤、丁某、张景仑、王艺达、赵立刚、张强、刘洋、李福亮、丁大宝、孙鑫的供述综合证实审理查明中的事实；2、证人张某、孙某甲、刘某甲、孙某乙、赵某的证言证实审理查明中的斗殴行为确实发生；3其他情况有辨认笔录及照片，河北省唐海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等予以证实。三、2011年5月20日晚，（以下称5.21案件）“宏腾”车队的张宁、柏某在截大车的过程中，将已加入“石油”车队的一大车截下，大车司机与熊林联系后，熊林电话联系了被告人翟立贤、刘洋、李福亮等人。为争抢车源，被告人刘洋、李福亮到达截车现场后，手持镐柄、甩棍对被告人柏某进行了殴打，随后被告人翟立贤也到达现场，并对被告人张宁进行了殴打。被告人张宁被打后，刘某乙因张宁被打与翟立贤、陈某、刘洋等人进行了电话联系，并在电话中与上述人员互相辱骂。5月21日下午，张宁、刘某乙带着柏某，先到唐海县安踏体育店购买了棒球棍，之后又纠集了蔡某（批捕在逃）、“仔子”（身份未能核实）等人，驾驶中华骏捷轿车，到唐海县三角地附近找到“石油车队”的刘洋，由刘某乙先下车，确认对方即为对其进行辱骂并殴打张宁的刘洋后，遂由被告人张宁等人手持棒球棍对刘洋、熊林进行了殴打。刘洋被打逃跑后，张宁、刘某乙、柏某等人又驾驶中华骏捷轿车对刘洋进行追赶，刘洋、熊林打电话给被告人翟立贤，称正在被张宁和他带来的人殴打，被告人翟立贤遂与陈某一起驾驶尼桑汽车来到斗殴现场，在张宁等人驾车对刘洋、熊林驾驶的汽车进行追赶过程中，被告人翟立贤驾驶的尼桑汽车与张宁驾驶的中华汽车正面相撞。两车相撞后，被告人翟立贤用脚将中华轿车的前挡风玻璃、天窗踩碎，被告人熊林手持铁棍将中华轿车的玻璃砸碎。在殴打过程中，张宁、刘某乙、柏某等人驾驶中华轿车逃离斗殴现场，在翟立贤的指使下，王某、刘洋、熊林、李思楠、王艺达分别前后驾驶三辆汽车对张宁等人进行追赶，张宁等人在被追赶过程中，打电话向派出所报警，在前往派出所途中，中华轿车行驶至唐海县新华书店附近时自燃。2012年4月16日，唐海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情况说明：“2011年6月15日我局侦办犯罪嫌疑人翟立贤聚众斗殴一案过程中，我局侦查员对翟立贤进行询问时其提出揭发王军双砸刘杰宝马车具有故意毁坏公私财物行为，我局已于2011年5月23日对刘杰宝马车玻璃被毁损案立案侦查，随即我局对翟立贤反应的情况进行侦查，2011年6月30日嫌疑人王军双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由唐海县人民检察院对其批准逮捕，现王军双批捕在逃”。并附有刘杰报案材料及立案决定书。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翟立贤、张宁、刘洋、熊林、柏某、李福亮、王艺达的供述证实审理查明中的事实，相互之间基本吻合；2、证人陈某、刘某乙、蔡某、王某的陈述佐证各被告人的供述真实可信，进一步证实审理查明中各被告人斗殴确实发生；3、其他情况有辨认笔录，唐海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唐海县公安局发还物品、文件清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相关照片，唐海县公安局情况说名，户籍证明等予以证实。河北省唐海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翟立贤、丁坤、丁某、熊林以非法车队的名义，以提供服务为名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翟立贤、丁某、丁坤于2011年4月18日因争抢黑车队的车源发生冲突后聚众纠集，与他人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翟立贤、熊林、柏某于2011年5月21日为争抢黑车队的车源，逞强争霸、寻仇报复，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唐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被告人翟立贤因聚众斗殴被公安机关传唤后，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组织黑车队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唐海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证实被告人翟立贤到案后主动提供案件线索，从而使王军双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案件迅速侦破，其行为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翟立贤、丁坤提出自己没有指使车队其他成员强拿硬要大车司机财物的辩护意见，经查，该二人虽未亲自上路截车强行收费，但该二人组织的车队系未经审批的非法车队，该二人指使其手下人员上路收费，对其手下人员强行收费的行为予以认可，其手下人员上路截车强行收取的财物全部上交该二人。翟立贤、丁坤作为车队组织者，对车队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应承担刑事责任。且该二人系主犯，应对其手下人员寻衅滋事涉案总额负责。关于被告人翟立贤提出"4.18案"其不是组织纠集者和主犯的问题，经查，案发当晚与翟立贤在一起的丁大宝、孙鑫无翟立贤纠集该二人去斗殴现场的供述，没有证据证实4.18案参与斗殴人员中系翟立贤组织纠集到现场。认定被告人翟立贤在该起聚众斗殴案件中系组织纠集者及主犯无证据支持。关于被告人翟立贤、丁坤、柏某、熊林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持械问题，被告人丁坤、翟立贤系“4.18”和“5.12”聚众斗殴案中的组织纠集者，虽其本人未持械斗殴，但其本方人员有持械斗殴的行为，该二被告人作为主犯，按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应以持械聚众斗殴论处。被告人熊林在斗殴现场拾得铁棍参与斗殴，属实施过程中临时获得器械并持器械进行斗殴，应以持械聚众斗殴论处。被告人柏某跟随张宁一起去买棒球棍，后一起又去找刘洋等人斗殴，明知斗殴同伙持械斗殴而一同参与斗殴，应以持械斗殴论处。关于丁某参与组织黑车队进行寻衅滋事问题，被告人丁坤及“曹工车队”的其他成员张景仑曾供述证实丁某参与经营“曹工车队”四个多月。应认定丁某参与经营车队事实成立。但丁某参与经营车队从2010年6月至10月共4个多月，后退出，公诉机关按全部数额认定其寻衅滋事的事实不客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丁某参与斗殴的事实，“4.18”斗殴案件中的被告人翟立贤、丁坤、张景仑、王艺达、赵立刚、李福亮、张强、丁大宝、孙鑫均证实被告人丁某在斗殴现场辱骂韩昆，并用拳头打韩昆，翟立贤、张景仑、赵立刚还证实被告人丁某和韩昆在电话中互骂，并约定再次斗殴，一起在唐海镇盛唐府邸小区北边等待斗殴的事实，其他被告人也证实等待斗殴的事实。因此认定丁某参与斗殴的事实成立。关于被告人熊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熊林寻衅滋事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不构成寻衅滋事和聚众斗殴犯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熊林虽加入“石油车队”时间较短，但参与了车队上路强行收费过程，不构成从犯。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熊林积极实施并用铁棍毁损汽车玻璃，其已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熊林在寻衅滋事和聚众斗殴犯罪中起的作用相对有些被告人较轻，但不属于从犯。关于被告人熊林提出曾主动到派出所，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熊林因毁坏公司财物被传唤到派出所，但熊林只是陈述对方打人事实，对其用铁棍毁坏张宁汽车玻璃的事实并未交待，未交待参与斗殴事实，其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柏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柏某在犯罪过程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柏某在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受张宁和刘某乙指挥领导，在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该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柏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柏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柏某第一次去唐海镇派出所，只是陈述对方打人砸车，并未如实供认自己如何参与斗殴的事实，故其提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实，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翟立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丁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被告人熊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柏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丁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二、作案所用被告人丁坤所有的五菱之光面包车一辆（车架号LZWACAGAXA1129226），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熊林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了与其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一、2010年3月至2011年5月下旬，原审被告人丁坤、丁某未经任何单位审批，以“曹工车队”的名义组建非法车队（也称黑车队），先后纠集原审被告人张景仑、张强、赵立刚、刘欢（批捕在逃）、丁然（批捕在逃）分别在唐海、曹妃甸两地，采取发放“曹工”字样的车标和手卡的方式，以提供路政信息和协调路政交警执法人员的名义多次强行拦截过往货车，以威胁、强迫等手段迫使大车司机交钱加入车队。2010年10月原审被告人丁某退出车队，其后由丁坤经营。其中原审被告人丁坤参与涉案金额20100元。丁某参与涉案金额3400元。2010年4月至2011年5月下旬，原审被告人翟立贤未经任何单位审批以“石油车队”的名义组建非法车队，先后纠集原审被告人刘洋、李福亮、熊林、李思楠（另案处理）分别在唐海、遵化两地，采取发放“石油”字样的车标和手卡方式，以提供路政信息和协调路政交警执法人员的名义多次强行拦截过往货车，以威胁、强迫等手段迫使大车司机交钱加入车队。其中原审被告人翟立贤参与涉案金额8400元；上诉人熊林参与涉案金额1500元。二、2011年4月18日晚，（以下称4、18案件）“曹工车队”的成员原审被告人张景仑与“宏昌车队”的韩昆（在逃）、张超（在逃）等人因争抢黑车队车源，在唐海县迁曹公路与唐海路交叉口处发生争执。遭到韩昆等人的殴打，被打后张景仑将此事电话告知了原审被告人丁坤，同时“YH车队”的原审被告人王艺达，“石油车队”的李思楠（另案处理）在现场拉架时，也遭到韩昆等人的威胁和殴打。原审被告人丁坤接张景仑电话后纠集原审被告人丁大宝、孙鑫、赵立刚、翟立贤，由丁大宝和赵立刚驾车赶往事发地点，途中原审被告人赵立刚又纠集了“小龙”（身份未能核实），到现场后见韩昆、张超等人正驾车离开，在丁坤的指挥下同去的人员一起驾车追赶。当追至文苑花园东门口处，韩昆的车被李思楠驾车强行拦下，原审被告人张景仑、王艺达、李思楠、王军双、赵立刚、“小龙”手拿锁车器、管刀、镐柄对张超进行殴打并将其打倒在地。期间，原审被告人李福亮、刘洋、刘欢（在逃）、张强、丁然（在逃）、丁某也被纠集到斗殴地点，随即原审被告人丁某对韩昆进行辱骂、并用拳头对其进行殴打。韩昆、张超等人被打后离开现场。当晚韩昆和丁某在电话中互骂，并约定再次斗殴，原审被告人丁坤、翟立贤、丁某又纠集丁大宝、孙鑫以及车队上述人员聚集到盛唐府邸北侧空场等候韩昆，未果后又被丁某带领到唐海北环迁曹公路拦截加入“宏昌车队”大车并撕毁“宏昌车队”车标。三、2011年5月20日晚，（以下称5.21案件）“宏腾”车队的张宁、柏某在截大车的过程中，将已加入“石油”车队的一大车截下，大车司机与熊林联系后，熊林电话联系了原审被告人翟立贤、刘洋、李福亮等人。为争抢车源，原审被告人刘洋、李福亮到达截车现场后，手持镐柄、甩棍对原审被告人柏某进行了殴打，随后原审被告人翟立贤也到达现场，并对原审被告人张宁进行了殴打。原审被告人张宁被打后，刘某乙因张宁被打与翟立贤、陈某、刘洋等人进行了电话联系，并在电话中与上述人员互相辱骂。5月21日下午，张宁、刘某乙带着柏某，先到唐海县安踏体育店购买了棒球棍，之后又纠集了蔡某（批捕在逃）、“仔子”（身份未能核实）等人，驾驶中华骏捷轿车，到唐海县三角地附近找到“石油车队”的刘洋，由刘某乙先下车，确认对方即为对其进行辱骂并殴打张宁的刘洋后，遂由原审被告人张宁等人手持棒球棍对刘洋、熊林进行了殴打。刘洋被打逃跑后，张宁、刘某乙、柏某等人又驾驶中华骏捷轿车对刘洋进行追赶，刘洋、熊林打电话给原审被告人翟立贤，称正在被张宁和他带来的人殴打，原审被告人翟立贤遂与陈某一起驾驶尼桑汽车来到斗殴现场，在张宁等人驾车对刘洋、熊林驾驶的汽车进行追赶过程中，原审被告人翟立贤驾驶的尼桑汽车与张宁驾驶的中华汽车正面相撞。两车相撞后，原审被告人翟立贤用脚将中华轿车的前挡风玻璃、天窗踩碎，上诉人熊林手持铁棍将中华轿车的玻璃砸碎。在殴打过程中，张宁、刘某乙、柏某等人驾驶中华轿车逃离斗殴现场，在翟立贤的指使下，王某、刘洋、熊林、李思楠、王艺达分别前后驾驶三辆汽车对张宁等人进行追赶，张宁等人在被追赶过程中，打电话向派出所报警，在前往派出所途中，中华轿车行驶至唐海县新华书店附近时自燃。2012年4月16日，唐海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情况说明：“2011年6月15日我局侦办犯罪嫌疑人翟立贤聚众斗殴一案过程中，我局侦查员对翟立贤进行询问时其提出揭发王军双砸刘杰宝马车具有故意毁坏公私财物行为，我局已于2011年5月23日对刘杰宝马车玻璃被毁损案立案侦查，随即我局对翟立贤反应的情况进行侦查，2011年6月30日嫌疑人王军双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由唐海县人民检察院对其批准逮捕，现王军双批捕在逃”。并附有刘杰报案材料及立案决定书。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物证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熊林、原审被告人翟立贤、丁坤犯寻衅滋事罪、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柏某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丁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熊林上诉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其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熊林上诉所提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刘健审判员：陈之乔代理审判员：孙国斌
书记员：马颖
引用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九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