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龙万。委托代理人陈美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守英。委托代理人陈美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曾涛。被告人陈明。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刘峰，四川蜀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奇勇。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颜波，四川瑞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刑一诉字（2012）第2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明、李奇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被害人曾涛、被害人孙洪彬近亲属孙龙万、钟守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琴、周明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龙万、钟守英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美琼，被告人陈明、李奇勇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刘峰、颜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附带民事诉讼及辩护人申请调取证据而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人陈明对起诉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提出陈明与其他同案犯无预谋，不应对被害人的死亡结果承担责任，陈明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赔偿被害人近亲属，请求对陈明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奇勇辩称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同案人，其非本案同案犯。其辩护人除提出了与李奇勇辩解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李奇勇仅对殴打被害人曾涛承担责任，请求对李奇勇减轻判处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1997年11月2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陈明与吴强文在成都市成华区建设南路原红光电子管厂附近一麻辣烫摊位就餐时，因陈明对同在该摊点就餐的被害人孙洪彬、曾涛等人不满，随即邀约李奇勇、刘强、何晓强、熊琨、刘才贵（后三人均已判刑）赶到现场。李奇勇等人赶到并在陈明指认下，李奇勇遂率先殴打曾涛，陈明则持刀捅刺曾涛，孙洪彬在逃离时，何晓强、熊琨、刘才贵对孙洪彬进行追打、捅刺。尔后，几人逃离现场。经鉴定，孙洪彬死因为肺动脉断裂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曾涛损伤程度为重伤。公安机关于2011年10月10日将陈明抓获归案；李奇勇于2012年4月26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龙万、钟守英育有被害人孙洪彬一子。被告人陈明、李奇勇致死孙洪彬确已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龙万、钟守英造成了包括丧葬费等经济损失；被告人陈明、李奇勇致伤曾涛，确已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涛造成了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经济损失。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明、李奇勇通过近亲属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龙万、钟守英、曾涛进行了赔偿，亦表示将交至本院的全部赔偿款，自愿全额赔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龙万、钟守英、曾涛。该款现暂存于本院。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案件信息表、案件来源、破案经过、刑事案件破案报告表、综合破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案件来源、被告人陈明的归案情况及被告人李奇勇主动投案，但无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的情况。2、现场勘查笔录、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在成都市建设南路红光电子管厂北门赵琳干杂店门外，该店坐北向南，面临建设南路。杂货店门外地面上有一大滩血迹，杂货店东侧紧邻圣灯饭庄和蓉蓉发屋，发屋东侧有一十字路口，路口地面上有一大滩血迹，路口东南侧为成都市电子管厂红光楼。3、尸检报告、照片及情况说明。证实死者孙洪彬，男。尸体右侧大腿外侧有上、下两处创口，创角一钝一利；左侧臀部下份有一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右侧胸部锁骨上窝处有一创口，斜向外下，创角一钝一利；右侧胸骨锁骨中线平4、5肋隙和7、8肋隙处各有一创口，创角均一钝一利，平4、5肋间处创口进入胸腔。解剖见：右肺塌陷，右侧胸腔大量积血，约1500ml；右肺中叶上份有一贯通创口，肺动脉断裂。结论：死因为肺动脉断裂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致死凶器为单刃刺器。4、伤情鉴定。证实被害人曾涛于1998年3月9日作了伤情鉴定。经鉴定，曾涛左右背部均有刀刺伤，主要损伤在左侧背部，进入胸腔形成血胸，损伤程度为重伤。5、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何晓强、熊琨、刘才贵因参与本案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分别被处刑的情况。6、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及被害人的基本身份情况。7、被害人曾涛的陈述。证实1997年11月22日凌晨，曾涛与冯建平等四人在案发地麻辣烫摊处就餐。饭后，曾涛取自行车欲回宿舍时，遇到两名男子，对方一打电话男子对曾涛让曾涛将刚才同桌吃饭的朋友叫回，曾涛同意后，在厂区青年宿舍找到与自己同桌吃饭的一名男子，并与其返回到两名男子处。曾涛告诉先前打电话男子要离开时，感觉有人从身后用拳头猛击曾涛头部，并将曾涛打倒在地，随后晕倒在地，醒来时已在医院。案发前，曾涛四人在吃饭时未与他人发生纠纷。曾涛因被杀伤，先后入住医院，共花费五千余元医疗费。8、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1）杜林松、冯建平的证言。证实杜林松与孙洪彬、冯建平、曾涛四人，在案发当日凌晨1时许，在红光电子管厂红光楼附近一麻辣烫摊点就餐。饭后，杜林松与孙洪彬先离开，后在厂区青年宿舍分手。四人在一同就餐时，未与他人发生纠纷。（2）赖大明的证言。证实赖大明的妹夫是麻辣烫摊主。1997年11月22日临晨0时30分许，死者一方几名男子在摊位上就餐，1时50分许，两名年轻男子来到摊位就餐。后死者一方结账离开，其中一名较胖男子取自行车时被后到摊位就餐的两名年轻男子叫住，对方让较胖男子找回同伴。稍后，较胖男子将死者找来欲离开时，几名年轻男子从一辆停在路边的出租车下车后，来到较胖男子和死者面前，几名男子一方中一男子持刀将较胖男子杀倒在地。死者遂往厂区方向逃离，后被几名年轻男子追上。不久，几名男子乘坐出租车逃离。较胖男子背部受伤倒在路边，死者被杀倒在十字路口处。附近群众随后报警。案发前，双方就餐时未发生纠纷。（3）黄贵明、陈大臣、明冬思的证言。证实案发时黄贵明、陈大臣二人在麻辣烫摊位就餐，明冬思在街斜对面吃麻辣烫时目击了被害人遇害的过程。黄贵明证实几名男子在与一名男子发生抓扯后，有三名男子追打死者，其中两名男子抓住死者手臂。陈大臣并证实两名男子抓住死者手臂后，另一男子则持刀杀其后背，死者倒地后，三名男子仍上前打杀死者，随后几人乘坐出租车逃离。明冬思后发现死者是同单位的同事，并报了警。（4）钟守英的证言。证实被害人孙洪彬是其独子。9、同案人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1）吴强文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997年11月21日23时许，吴强文与陈明、何晓强、熊琨、李奇勇、四哥（刘才贵）、二哥（刘强）七人在酒吧喝酒直到次日凌晨1时许。后吴强文护送醉酒的陈明来到红光电子管厂单身宿舍附近，因陈明提出吃夜宵，二人遂在赵琳干杂店前的麻辣烫摊处吃麻辣烫。稍后，陈明称：那边吃麻辣烫那个娃娃有点讨厌，他把我恨到。吴强文回应道：没啥子，我认得他们，他们住106信箱青年宿舍。随后，陈明敲开赵琳干杂店打了一传呼和电话后，让吴强文等候，扬言等一会儿，我的人马上要过来把他们弄翻。后对方四人结账离开，其中一名推自行车较胖男子经过陈明二人时，陈明叫住对方，并让该男子叫回回单身宿舍的男子。稍后，较胖男子同一较瘦男子（死者）返回。较胖男子问：是不是他？陈明道：嗯。随后，何晓强、熊琨、李奇勇、四哥、二哥乘出租车赶到，并问哪个？哪个？将对方两人围住。李奇勇问道：就他们嗦？陈明道：嗯。李奇勇上前将较胖男子打倒在地，较瘦男子见状逃跑，何晓强、熊琨、四哥则追上前去。陈明手持猎刀抓住较胖男子肩膀，向较胖男子腰部刺杀了两、三下，后何晓强三人返回称：快走，那边那个被我们杀翻了。随后几人搭乘出租车逃离。事后，得知何晓强杀了较瘦男子一刀，熊琨杀了该男子臀部两刀。案发时，陈明打电话叫来李奇勇、熊琨等人后，陈明指着较胖男子说：就是他。李奇勇最先上前将对方男子打翻在地。吴强文经照片辨认出陈明和李奇勇。（2）刘强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997年11月21日23时许，刘强与吴强文、陈明、何晓强、熊琨、李奇勇、刘才贵七人在一酒楼喝酒至次日凌晨时，吴强文护送酒醉的陈明回家。不久，陈明打电话到酒楼通知刘强，称有事并让李奇勇等人同去。刘强告诉李奇勇后，由李奇勇带路五人同乘出租车来到红光电子管厂单身宿舍附近。刘强后看见李奇勇正踢一倒地男子，随后刘才贵称：快走，人已杀翻了。事后，从熊琨处得知陈明、熊琨、何晓强动刀杀了人。刘强经照片辨认出李奇勇。（3）何晓强的供述。证实何晓强所供案发前受陈明邀约同李奇勇等人赶到案发现场的内容与刘强的供述基本一致。并证实何晓强等人赶到现场后，陈明与对方一男子吵架后，李奇勇、陈明遂与该男子打了起来，陈明持刀将该男子杀到在地，对方另一男子逃跑时，陈明让其余人员拦住该男子，刘才贵、何晓强、熊琨上前拦截并对该男子实施加害。事后，何晓强从吴强文处得知，是陈明称对方看见他时恨着他，陈明遂邀约大家赶来。（4）熊琨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熊琨所供案发前受陈明邀约同李奇勇等人赶到案发现场的内容与刘强、何晓强的供述基本一致。并证实赶到现场后，看见陈明、李奇勇与对方一男子打了起来，李奇勇用拳头打了对方男子几下。陈明见到熊琨等人后，指着站在熊琨身后一男子，称该男子打了陈明。何晓强、刘才贵、熊琨遂追打、刺杀该男子。案发时，熊琨、何晓强、刘才贵刺杀了对方一名男子，陈明独自杀了对方另一男子，李奇勇殴打了陈明所杀的那名男子。事后，熊琨从吴强文处得知，陈明说对方恨着他，非要打别人。熊琨经照片辨认出陈明、李奇勇。（5）刘才贵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才贵所供案发前受陈明邀约同李奇勇等人赶到案发现场的内容与刘强、何晓强、熊琨的供述基本一致。并证实赶到现场后，陈明向对方两名男子走去，刘强、李奇勇紧随其后。李奇勇上前踢了其中一名男子后，另一男子就逃跑，何晓强、熊琨、刘才贵后去追打、刺杀该男子。事后，刘才贵得知案发时，陈明独自刺杀了对方一名男子，何晓强、熊琨刺杀了另一名男子。刘才贵经照片辨认出李奇勇。10、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1）陈明的供述。供称：案发当晚，我和李奇勇、刘强等七、八人在一酒吧喝酒，我喝醉了由强娃送我回家。我们到建设南支路红光楼对面一麻辣烫摊吃东西时，旁边一桌吃东西的两名男子好像骂了我一句，我很生气，就在位旁边一干杂店给李奇勇等人打了传呼和电话。不久，李奇勇等人就赶来，来了后就开始打其中一男子。我是怎么打的该男子以及我怎样离开现场的，我因喝醉记不清了。事后，得知对方一死一伤，我就逃了。我联系李奇勇等人的目的是，想让他们帮我扎场子。案发时我动了手，打的是一较胖男子。当天我带了把折叠刀。（2）李奇勇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供称：1997年11月21日23时，我与陈明等七人在一酒楼喝酒，次日凌晨1时许，吴强文将喝醉的陈明送回家后，刘强接到陈明电话，称陈明有事让大家过去。随后李奇勇等人乘出租车赶到106信箱单身宿舍旁，见陈明和吴强文站在路边一麻辣烫摊边，一旁还有两名男子。陈明见到我们后，就冲过去，持刀朝一高个男子（曾涛）身后杀了几刀，高个男子倒地。另一较瘦男子见状逃跑，刘才贵、熊琨、何晓强就追上去，不久，刘才贵返回称人杀翻了。事后，我听陈明说：我杀的那个娃娃有点凶。案发时，我下车后一直没动过手。李奇勇经照片辨认出陈明。1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户籍、身份材料、医疗费票据、出院证明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龙万、钟守英的户籍、家庭成员情况，与被害人的近亲属关系情况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涛的身份情况和医疗花费情况。12、收据及笔录。被告人陈明、李奇勇的近亲属自愿分别代陈明、李奇勇对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进行了民事赔偿，亦表示将交至本院的全部赔偿款，自愿全额赔付给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该款现暂存于本院。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经庭审质证，与本案有事实关联，能够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依据。附带民事诉讼材料等亦经庭审质证确认而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明无端滋事并邀约被告人李奇勇等人加害被害人孙洪彬、曾涛，并致孙洪彬死亡、曾涛重伤的行为，后果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二被告人相互纠集并配合实施加害行为，系共同犯罪，均应对孙洪彬死亡、曾涛重伤的后果承担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明系犯意的发起、组织、指挥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实施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奇勇受邀约参与殴打曾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明、李奇勇主动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进行赔偿，具有一定认罪悔罪表现，量刑时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李奇勇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其他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决定对李奇勇减轻处罚。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明辩护人提出陈明与其他同案犯无预谋，不应对被害人的死亡结果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虽不能证实被告人陈明对被害人孙洪彬直接实施加害，但在案目击证人的证言，同案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实陈明邀约同案人后又在现场指使同案人加害被害人，故陈明应对同案致死被害人的后果承担全部责任，与何晓强、熊琨、刘才贵等人构成故意伤害行为的共犯，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所提陈明系初犯、归案后赔偿被害人近亲属，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奇勇及其辩护人所提李奇勇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已处刑的同案犯均非李奇勇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故李奇勇的立功情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李奇勇虽自动投案，但归案后未如实供述其参与加害被害人的犯罪事实，故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能成立自首。其辩护人提出李奇勇仅对殴打被害人曾涛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李奇勇受邀后积极伙同同案人参与作案，并率先殴打被害人，其行为符合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明、李奇勇共同加害并致被害人孙洪彬死亡、曾涛重伤，应连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龙万、钟守英要求被告人陈明、李奇勇赔偿丧葬费的诉请，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孙龙万、钟守英所提丧葬费13476元，因未超过相关法律规定的标准，故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涛要求被告人陈明、李奇勇赔偿曾涛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的诉请，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所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系实际必然支出，将根据提供相关票据等情况酌定确定赔偿金额。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陈明、李奇勇连带赔偿上列损失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二被告人应相互承担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龙万、钟守英所提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请，因案发时孙龙万、钟守英不具备丧失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确须扶养的条件，且本案中也未提供上述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孙龙万、钟守英所提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的诉请，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涛所提营养费、治疗费的诉请，因未提供医院医嘱证明及相关治疗费用证明，故不予支持；所提精神抚慰金的诉请，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不予支持。综上，为惩罚犯罪，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判决如下：
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陈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李奇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4月26日起至2016年4月25日止。） 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被告人陈明、李奇勇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龙万、钟守英丧葬费13476元；被告人陈明、李奇勇连带赔偿曾涛医疗费4500元、误工费1500元、护理费400元。以上各项费用共计19876元。二被告人相互承担连带责任。赔偿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龙万、钟守英、曾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李松代理审判员：江建人民陪审员：代运贵
书记员：曾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