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源。委托代理人陈亦云，四川维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唐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秀碧。委托代理人陈亦云，四川维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唐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孙艺恒。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罗骁。被告人张科。辩护人张洪，四川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华涛，四川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端。辩护人沈古中，四川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余明全，四川宏联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刑一诉字（2012）第4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科、程端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艺恒、罗骁、被害人刘某某近亲属刘源、谭秀碧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真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艺恒、罗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源、谭秀碧及其委托代理人陈亦云、唐健，被告人张科及其辩护人张洪、华涛，程端及其辩护人沈古中、余明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附带民事诉讼而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人张科对起诉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一方在本案引发上存在一定过错，张科具有自首、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程端对起诉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一方在本案引发上存在一定过错，程端具有从犯、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等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请求对程端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科同被害人罗骁与女友肖某某情感问题产生矛盾后，罗骁将此情况告知被害人刘某某。2012年2月27日凌晨1时55分许，刘某某等人在多次联系张科见面解决此事后，罗骁、刘某某、孙艺恒等人乘车赶往与张科约定的成都市青羊区提督街42号蜀都大厦附近。张科为此邀约被告人程端，并同肖某某一道前往。同日2时许，双方在蜀都大厦附近见面后，张科与刘某某率先发生打斗，继而又引发双方打斗。期间，张科持匕首捅刺并致刘某某死亡，刺伤孙艺恒、罗骁。程端则参与殴打孙艺恒等人。张科、程端稍后逃离现场。经鉴定，刘某某死因系左侧腰背部锐器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孙艺恒所受损伤为轻伤，罗骁所受损伤为轻微伤。张科于同年3月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程端于同月11日被公安民警挡获。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源、谭秀碧育有被害人刘某某一子。被告人张科、程端致死刘某某确已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源、谭秀碧造成了包括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等经济损失；被告人张科、程端致伤孙艺恒，确已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艺恒造成了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等经济损失；被告人张科、程端致伤罗骁，确已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骁造成了医疗费、住宿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110接警单、在逃人员登记表、到案经过、破案报告书。证实案件来源及被告人程端的归案情况和被告人张科向公安机关投案的情况。2、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现勘提取物品（痕迹）登记表及照片及领条。证实（1）现场位于成都市青羊区提督街42号“蜀都大厦宾馆”外街道对面“雄飞领秀国际大厦”工地外街道。该工地外街道路面由西往东18米范围距离内依次有一处血泊、五处滴落状血迹。在现场提取一透明玻璃碎片、一黑色眼镜框、一蓝色塑料盖和一破碎塑料打火机及一部白色带有血迹的“苹果”牌手机。（2）民警在成都市第三人民医院对孙艺恒、罗骁的衣物进行了勘查，其中，在孙艺恒外套左胸裂口处提取一处血迹；在罗骁外套上左腹处发现一裂口，在其外裤右裤脚处提取一处血迹。（3）被害人刘某某的父亲刘源从公安机关领到刘某某的白色“苹果”牌手机等物。3、出诊记录、尸检报告及照片。证实死者刘某某。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1）被害人孙艺恒所受损伤为轻伤；（2）被害人罗骁所受损伤为轻微伤。5、DNA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刘某某是刘源、谭秀碧亲生子女。6、QQ邮箱内容。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害人罗骁QQ邮箱内提取到，被告人张科与被害人罗骁于2012年2月26日，通过QQ聊天方式互骂内容的情况。7、调取证据清单及通话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电信部门调取通话记录情况。（1）2012年2月27日1时55分、1时58分、2时，被害人刘某某手机主叫被告人张科手机；（2）同日1时57分，张科联系程端；（3）同日，张科与崔某、肖某某联系情况。8、监控视频资料。证实案发时，被告人一方与被害人一方打斗的情况。9、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及被害人的基本身份情况。10、被害人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1）被害人罗骁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2月25日，罗骁发现并怀疑肖某某与一名叫张科的男子有交往，遂趁肖某某不在家时，查看了肖某某的QQ聊天记录，后又从肖某某处得知张科是肖的同事，两人已有一段时间的交往。次日中午，张科通过QQ与罗骁联系，欲约罗骁见面，两人后发生争执。罗骁将此事告诉了朋友刘某某，刘某某出于帮忙，从罗骁处获取了张科的手机号。27日凌晨1时许，罗骁与孙艺恒、刘某某、“三筒”（王某）、“摸摸”（夏某某）喝酒、吃烧烤时，刘某某给张科打了电话，并告诉罗骁等人，称张科说话很凶，想看看张科到底是什么人。随后，“三筒”、孙艺恒、刘某某又分别持刘某某的手机联系张科。刘某某最后通完话后，称张科在蜀都大厦，并提议在场人员一同去见张科。刘某某、罗骁、孙艺恒等五人遂乘车赶往蜀都大厦。途中，罗骁联系肖某某，并约其一同前往。赶到蜀都大厦后，罗骁见肖某某与一矮个男子在一起。不久，对方又赶来一高个男子。对方矮个男子见到罗骁等人后，向罗骁等人走来，罗骁一方的刘某某冲在最前面。当矮个男子走到刘某某面前时，持一器物跳了起来，作了一个捅的动作，刘某某则推开矮个男子逃离。孙艺恒见状上前与矮个男子发生打斗，矮个男子倒地后，罗骁状遂去踢矮个男子，矮个男子起身后刺了罗骁腹部一刀。与此同时，孙艺恒又与高个男子进行打斗，矮个男子随后又参与其中。稍后，罗骁发现刘某某倒在地上，且已无意识时，而对方两名男子已逃离。此后，罗骁发现孙艺恒也受伤。不久，“110”和“120”赶来，确认刘某某死亡，罗骁与孙艺恒则到医院治伤。事后，得知案发时动刀矮个男子是张科。案发时，高个男子一直与孙艺恒打斗。现场只有罗骁和刘某某戴眼镜。刘某某的手机是一部白色“苹果”牌手机。罗骁经照片辨认出孙艺恒、刘某某、“三筒”（王某）、“摸摸”（夏某某）及动刀男子张科。（2）被害人孙艺恒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2月26日中午，刘某某将罗骁与肖某某感情纠纷一事告诉孙艺恒。当晚，孙艺恒、刘某某、王某（绰号“三筒”）、“摸摸”与罗骁吃饭时均为此劝慰罗骁。次日凌晨，孙艺恒等人吃烧烤时，刘某某联系张科后，情绪激动，并称张科的语言恶劣。随后，因刘某某未消气，再次联系张科。张科未接电话后，刘某某又给肖某某打电话，让肖某某把事情“说清楚”。随后，刘某某邀孙艺恒等人乘车一同前往太升南路找张科谈判。孙艺恒稍后下车时，看见刘某某将一啤酒瓶摔在地上，最先跑向对方，而对方此时也跑来两名男子。对方一名男子在与刘某某相遇后，跳了起来，刘某某随即将对方推开并逃跑。罗骁见状上前与对方打斗，并稍后跑开。对方两名男子遂殴打孙艺恒，孙艺恒后见对方一男子手持一器物。对方两名男子逃离后，孙艺恒发现自己受伤及受伤倒地的刘某某。一旁的肖某某称持刀男子是张科。案发时孙艺恒手持一玻杯，在与对方打斗后，玻杯仅剩下杯把。孙艺恒经照片辨认出刘某某、罗骁、“摸摸”（夏某某）、肖某某、王某。11、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1）肖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科与肖某某在谈恋爱，罗骁系与肖某某交往了三年的男友。2012年2月26日凌晨，罗骁因认为肖某某背叛了自己，就打了肖某某。张科得知肖某某被打后，欲为肖某某出气，遂于26日下午在网上同罗骁互发邮件。罗骁此后给肖某某道了歉，但肖某某提出与罗骁分手。同日23时许，罗骁与刘某某就罗骁和肖某某的感情纠葛分别通话后，刘某某又两次联系张科，邀张科在太升南路见面，将事情说清楚，并要求张科不要躲避。刘某某随后通过电话质问肖某某为何如此对罗骁。罗骁的朋友孙艺恒也在此后联系肖某某。尔后，肖某某与张科回到张的暂住处，张科让肖某某在楼下等。不久，张科的弟弟也赶到，三人遂一同前往蜀都大厦。罗骁等人赶到后，肖某某看见罗骁几人商量片刻后，刘某某喝了一口酒，并将酒瓶摔在地上，朝肖某某等人过来，张科也迎上前。刘某某、张科相遇后就打，张科跳起一下后，刘某某就捂着腰跑开，稍后倒地。此后，张科又与孙艺恒、罗骁打在一起，张科持一把刀刺向罗骁，但未果。打斗时，张科的弟弟也参与了。肖某某经照片辨认出刘某某、罗骁、夏某某、王某、孙艺恒及张科和其弟弟程端。（2）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当日凌晨2时许，王某与刘某某、罗骁、孙艺恒、夏某某五人吃烧烤时，王某听见吃烧烤的这几位朋友打电话，称欲去太升南路找罗骁的女朋友谈一下。随后，王某还抢过朋友的电话，在电话里与对方女子互骂。后王某等五人前往案发地，因王某最后下车，仅看见一名男子持刀比着孙艺恒，另一名男子在与罗骁吵架，当孙艺恒跑开时，持刀男子紧追其后。稍后，王某看见受伤躺地的刘某某。案发时，王某只看见对方一名男子持刀。王某经照片辨认出刘某某、罗骁、夏某某、肖某某、孙艺恒。（3）夏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当日凌晨1时许，夏某某与孙艺恒等四人吃烧烤时，夏某某看见孙艺恒等三名男子轮流持一部白色“苹果”牌手机通话，稍后几人前往太升路。赶到后，夏某某看见一男一女站在路边，夏某某一方的三名男子冲上前后，对方又赶来一高个男子，随后，双方推打在一起。不久，有人喊：“流血了。”对方两名男子逃离。夏某某经照片辨认出被杀男子刘某某、被杀伤男子罗骁、孙艺恒、王某。（4）施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施某某在蜀都大厦附近摆摊卖“冷啖杯”。当一男一女站在蜀都大厦熊猫广场旁时，有三男两女朝他们走去，双方之间争吵并抓扯。后施某某见一人受伤倒地，其余人员还在打斗，其中，一名男子手持一把刀在挥舞。稍后，持刀男子与另一男子逃离。施某某遂报了警。（5）刘某碧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刘某碧在提督街附近摆摊卖“冷啖杯”。四名男子在打架，其中一名男子持一把刀在挥舞，稍后，持刀男子与另一男子逃离，一名男子被杀倒在地。（6）徐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蜀都大厦的保安。案发当时，透过大厦大厅玻璃，看见有五名男子在打斗。在徐某某向队长报告返回后，已有一名男子倒在地上，在距倒地男子几米处，两名男子对另一倒地男子拳打脚踢。在听见求救声后，两名男子逃离，其中一男子持一把刀。（7）崔某、陈某的证言。证实张科是崔某、陈某的同事，同住公司租住房，并知道张科有平常带折叠刀的习惯。崔某还证实，案发当日2时许，张科曾回过租住房。同日6时40分许，张科曾联系崔某借钱。（8）李某的证言。证实李某与张科同住公司租住房的一间房。案发当晚，张科回房间并吵醒了李某，后张科离开。（9）兰某的证言。兰某系张科的朋友。2012年2月27日早晨，张科在绵阳市向兰某借银行卡转账的情况。（10）刘源、谭秀碧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刘某某是其子，在成都实习。并对刘某某尸体进行了辨认。11、被告人的供述、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1）被告人张科的供述、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科在成都美慧服饰管理机构工作，与肖某某是同事。2012年春节前两人开始谈恋爱。2012年2月25日晚，肖某某因与张科在酒店开房，被其前男友打了耳光。次日下午，张科通过QQ与肖的前男友联系，二人为此在QQ邮件中互骂。同日24时许，张科与肖某某在肖家时，接到自称肖某某男友的电话。对方在电话里威胁、谩骂张科。稍后，一名女子也打电话谩骂张科。张科在挂断电话后不久，又接到一自称是肖的男友的哥哥的电话，提出要张科到蜀都大厦见面谈。尔后，张科与肖某某一同前往。其间，肖某某也不停地接到对方电话，并与对方互骂。张科为安全起见，邀约了表弟程端帮忙，随后回到租住地携带上一把单刃匕首。在张科三人赶到蜀都大厦后，张科安排程端在一边等待。不久，对方三男两女乘车赶来，肖某某在向张科指认了其前男友后，张科遂向对方男子靠拢，并听见有摔玻璃声。对方冲在最前面的男子与张科相遇后，上前打张科，张科进行抵挡，并将对方踢倒在地。对方紧跟在后的两名男子冲向张科时，张科持刀恐吓对方。尔后，对方两名男子仍上前殴打张科，并将张科打倒在地。张科遂持刀向对方几人乱刺数刀，其中，刺中冲在最前面的男子左背部一刀。后张科向程端示意，程端遂上前将对方一男子拉开并摔倒在地。稍后，张科与程端趁机逃离。在逃跑途中，张科见对方一男子受伤躺在地上。作案后，张科将刀扔在附近一垃圾箱，并与程端分手。张科于当日联系崔某、兰某，并从崔某处取得钱款后潜逃。后向广东警方投案。张科归案后，经照片辨认出程端、肖某某，并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2）被告人程端的供述、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当日1时许，张科称有事找程端见面后，程端赶到张科租住地楼下与张科及其女友见面。张科告诉程端，称其女友被其前男友打了，现邀程端一同去打对方。在赶到约定地点后，张科告诉程端，若张科打不赢，程端就前去帮忙。不久，对方三男两女乘车赶到，张科向程端示意后，张科一方与对方均迅速向对方靠拢。张科与对方一较高男子相遇后即行打斗，张科跳起向对方踢了一脚，对方另两名男子遂上前帮忙，程端也上前帮忙。程端打了一戴眼镜男子后，又打了最先和张科打斗的男子面部一拳，并将其摔在地上，踢了该男子一脚。张科随后叫程端逃离时，程端看见张科手持一把匕首，对方有一男子倒在地上。逃跑途中，张科将匕首扔进了垃圾桶。对方三名男子在与张科打斗时，程端上前将一戴眼镜男子拉出，并在见另一男子手持一玻璃杯欲打张科时，将该男子摔倒在地踢了两下，该男子遂持玻璃杯砸程端，但未果。程端归案后，经照片辨认出张科。1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户籍、身份材料、医疗费票据、出院证明书。证实（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源、谭秀碧的户籍、家庭成员及与被害人的近亲属关系的情况；（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艺恒的身份情况及费用花费情况；（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骁的身份情况及费用花费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经庭审质证，与本案有事实关联，能够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依据。附带民事诉讼材料等亦经庭审质证确认而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科同被害人罗骁因女友情感纠纷产生矛盾后，张科邀约被告人程端共同加害被害人罗骁一方人员，并致刘某某死亡、孙艺恒轻伤、罗骁轻微伤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后果严重。二被告人相互配合实施加害行为，系共同犯罪，均应对本案后果承担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张科持刀捅刺三名被害人，并分别致三被害人死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实施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程端参与殴打被害人，作用相对较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科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害人一方在对待、处理男女情感纠葛时，对激化本案矛盾存有一定责任，本院将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和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其他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决定刑罚。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张科的辩护人所提张科具有自首、初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程端的辩护人所提程端系从犯、初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张科、程端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在本案引发上存在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在对待情感纠纷时，均不能理智处理，但不宜将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归责于被害人一方，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科、程端共同加害被害人刘某某死亡、孙艺恒轻伤、罗骁轻微伤，应连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源、谭秀碧要求张科、程端连带赔偿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的诉请，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其中，所提丧葬费参照相关法律规定的标准确定赔偿金额，所提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虽未提供相关证据，但系实际必然支出，可酌情确定赔偿金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艺恒要求被告人张科、程端连带赔偿孙艺恒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的诉请，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其中，医疗费、交通费根据提供的票据确定赔偿金额，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根据相关标准结合实际情况确定赔偿金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骁要求被告人张科、程端连带赔偿罗骁医疗费、住宿费、交通费的诉请，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并根据所提供的票据确定赔偿金额。因被告人张科、程端对共同侵权有意思联络和行为支持，均应连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并按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份额，即由被告人张科承担70%，被告人程端承担3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源、谭秀碧所提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的诉请，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范围，不予支持。综上，为惩罚犯罪，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判决如下：
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张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程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3月11日起至2017年3月10日止。） 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被告人张科、程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源、谭秀碧丧葬费15744.5元，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9000元，共计24744.5元；由被告人张科承担17321.15元，被告人程端承担7423.35元；被告人张科、程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艺恒医疗费7000元，营养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交通费3500元，护理费2300元，共计14200元，由被告人张科承担9940元，被告人程端承担4260元；被告人张科、程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骁医疗费555.59元，住宿费300元，交通费1188元，共计2043.59元，由被告人张科承担1430.51元，被告人程端承担613.08元。二被告人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五日内履行。逾期不履行的，强制履行。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源、谭秀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李松代理审判员：司良民人民陪审员：冯至诚
书记员：曾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