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富芳。委托代理人廖森彪。被告人何世兵。指定辩护人唐剑峰，四川时代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斌。辩护人张洪飞，四川信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钟美琼，四川信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勇。辩护人许汝才，四川博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建军。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胡克浪，四川天与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刑一诉字（2012）第4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世兵、王勇、吴建军、刘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富芳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2年1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真真、书记员杜丹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富芳及代理人廖森彪，被告人何世兵及其辩护人唐剑峰，被告人王勇及其辩护人许汝才，被告人吴建军及其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胡克浪，被告人刘斌及其辩护人张洪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附带民事诉讼经院长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人何世兵提出未刺杀被害人的辩解，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案发起因及矛盾激化有过错，何世兵系初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勇及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王勇具有自首情节，未刺杀被害人，系从犯，本次犯罪系初犯，愿意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认罪悔罪态度好，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吴建军及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具有一定过错，吴建军有自首情节，未刺杀被害人，系从犯，本次犯罪系初犯，愿意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认罪、悔罪态度好，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斌及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具有一定过错，刘斌系从犯，本次犯罪系初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01年11月20日晚，被告人何世兵因朋友赵某某在原新都县新艺舞厅与被害人廖志驰发生纠纷，遂邀约被告人王勇、吴建军、刘斌以及张小波（另处）、钟义洪（另处）赶至新艺舞厅。何世兵找到廖志驰并与之发生纠纷、抓扯，随后伙同王勇、吴建军、刘斌等人与廖志驰发生打斗。廖志驰拿出随身携带的刀具后，何世兵即持刀捅刺廖志驰左中腹部一刀致其倒地，王勇、吴建军、刘斌等人持皮带、衣服或拳脚殴打廖志驰，后与何世兵逃离现场。廖志驰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死因系锐器刺伤左中上腹部，造成大网膜破裂、乙状结肠系膜破裂，急性失血性休克。王勇、吴建军、刘斌案发后到公安机关投案。王勇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2003年1月22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2年1月5日，公安机关在乌鲁木齐市挡获被告人何世兵；2012年8月6日、18日、20日，被告人王勇、吴建军、刘斌分别归案。又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富芳养育有包括廖志驰在内的四名子女。被告人何世兵、王勇、刘斌、吴建军共同伤害致死廖志驰，确已给廖富芳造成包括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经济损失。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吴建军、王勇及同案人张小波的近亲属分别代三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部分经济损失，赔偿款已交至本院暂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重大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解除取保候审决定通知书、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01年11月20日公安机关接报案后立案侦查。被告人王勇、吴建军、刘斌及同案人张小波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2003年1月22日王勇被解除取保候审。公安机关分别于2005年10月20日、2012年8月16日对被告人何世兵、吴建军、刘斌上网追逃。2012年1月5日，公安机关在乌鲁木齐市挡获被告人何世兵。2012年8月6日、18日公安机关先后挡获被告人王勇、吴建军。同月20日被告人刘斌向公安机关投案。2、新都县人民医院病历记录、死亡鉴定书及照片、补充说明。证实2001年11月20日23时许，廖志驰被送至新都县人民医院抢救。经诊断，右枕部有2处头皮裂伤，左中腹有1处裂口，贯通腹腔。经施行手术，腹腔内暗红色血性液体约2500ml，有凝血块约500g，大网膜、乙状结肠系膜裂伤，血管破裂。经法医检验，死者廖志驰右颞枕部有2处浅表创口，创缘不整齐，创口边缘有表皮剥脱；左中上腹部有1处创口（已经医院清创缝合），创缘整齐。解剖见乙状结肠系膜、大网膜有手术修补痕迹。结合手术记录及抢救记录，分析死者廖志驰系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左中上腹部，造成大网膜破裂、乙状结肠系膜破裂，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右侧颞枕部创口系质地较轻的钝器打击所致。3、户籍及前科材料、相关人员的情况材料。证实被告人及被害人的身份情况；王勇、吴建军、刘斌在本案后因犯罪或违法各自被判处刑罚或行政处罚的情况。4、证人证言：（1）赵继萍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1年11月的一天晚上8时许，赵继萍在新都县新艺舞厅跳舞，因拒绝一名男子的跳舞邀请，对方辱骂并欲殴打赵继萍。一名赵继萍跳舞认识但不知名的女子即往外走，约一、二十分钟后那名女子与何兵等4、5名男子到了舞厅。何兵与之前那名男子发生争吵、打斗。随后该男子往外跑，何兵等人亦追出舞厅，赵继萍跟着出去见双方追到新中路，过去时打斗已结束，听说有人被杀伤。赵继萍问何兵是否将人杀到，何兵称未杀到要害。赵继萍辨认出被告人何世兵即何兵。（2）吴茂、罗志金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吴茂系新艺舞厅老板，但案发当天未在舞厅，事后听说有舞客在舞厅发生矛盾，之后一名舞客在新中路新天地被杀死；罗志金证实案发时其在新艺舞厅上班，当天有舞客因请女舞伴跳舞发生矛盾，其后在新中路一人被杀死，双方在舞厅只是发生矛盾但并未打架。（3）叶勇的证言。证实案发后叶勇听说廖志驰与刘智勇、黄德元（黄贤元）在新都新艺舞厅玩时与他人发生纠纷、打架，廖志驰被杀死。刘智勇2003年因犯罪被判处死刑，黄贤元2004年意外死亡。（4）何世甫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次日，弟弟何世兵找到何世甫，称打伤他人需外出躲藏，要何世甫拿点钱。何世甫给了何世兵10余元后何世兵即离开，至今亦未与家人联系。何世甫听说案发时因他人骚扰何世兵女友，何世兵与对方打斗致对方死亡。何世甫辨认出被告人何世兵。（5）廖森彪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1年廖森彪的弟弟廖志驰被人杀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廖森彪辨认出廖志驰。（6）王海鹰的证言。证实案发后不久王海鹰听说王勇与他人在新艺舞厅打架，即带王勇到新都镇派出所投案，后公安机关对王勇取保候审。（7）姚小勇、张仕贵的自书材料。证实二人案发时系新都镇派出所民警，案发后参与本案侦办工作。案发后吴建军、刘斌、张小波、王勇等人到派出所投案，公安机关对王勇取保候审，其余三人未作处理。5、同案人张小波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供称，2001年11月的一天晚上9时许，张小波与何兵、钟义洪、吴建军、刘斌、王勇在新都县新中路新天地游戏厅玩耍时，何兵接到传呼后称有人在新艺舞厅骚扰其女友，并招呼大家一同前往。到舞厅后何兵找到几名男子并随即离开舞厅。何兵在楼下与几名男子争吵，对方其中一人拿出刀，何兵也拿出刀后，持刀男子往新中路跑，何兵追上去后张小波等人亦随何兵追了过去。追至新天地附近，对方持刀男子转身用刀挥了一下，何兵即杀了该男子一刀，该男子捂着腹部跑了几步即倒地。王勇持皮带抽打了该男子，钟义洪持一根日光灯管打了该男子头部，张小波踢了该男子肩膀两脚，刘斌将衣服脱下拿在手上。随后张小波等人即离开，在新新小区楼下，张小波见王勇拿出一把刀上有血的猎刀，王勇称是何兵给的并随手扔掉。何兵所持的是一把木头刀柄、单刃、长约18厘米的折叠猎刀。张小波辨认出被告人何世兵即是何兵，并辨认出钟义洪、吴建军、王勇、刘斌。6、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刘斌的供述，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供称，案发当晚刘斌和何世兵（何兵）、吴建军、张波、钟义洪、王勇在新都县新天地游戏厅玩耍，何世兵接到传呼称女友在新艺舞厅被人调戏，让刘斌等人去帮忙。何世兵在舞厅找到对方后即下楼，刘斌下去见何世兵与一名男子在吵架，何世兵踢了对方一下后，刘斌和吴建军、张波、钟义洪、王勇即上前殴打该男子，刘斌和吴建军用衣服打，张波和钟义洪用皮带打，王勇用手打。该男子拿出一把猎刀后往新中路跑，何世兵追上去同时也拿出一把长约10厘米的猎刀，刘斌等人跟在后面追。何世兵追到新天地外与该男子打斗并刺了对方腹部一刀，随后该男子倒地。何世兵称杀了对方一个满把。后何世兵在新新小区将刀丢弃。刘斌和吴建军、钟义洪外出躲藏几天后到公安机关自首。刘斌辨认出何世兵即何兵、张小波即张波，辨认出吴建军、王勇、钟义洪；指认了殴打被害人及何世兵刺杀被害人的地点。（2）被告人吴建军的供述，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供称，案发当晚吴建军与何兵（何世兵）、刘斌、王勇、钟义洪、张小波（张波）等人在新都县新天地游戏厅玩耍。何兵收到一个传呼后称女友在新艺舞厅被人调戏，让吴建军等人同去看一下。何兵进舞厅后不久与一名男子在楼梯处抓扯，吴建军遂踢了对方一脚。吴建军与何兵等人随后在楼下对该男子拳打脚踢，刘斌脱下衣服打。该男子拿出一把猎刀，吴建军和刘斌、钟义洪、张小波即抽出皮带。随后何兵拿出一把长约10厘米的折叠猎刀捅刺该男子腹部一刀。何兵在新新小区将刀丢弃后离开。吴建军、刘斌、钟义洪外出躲藏几天后到公安机关自首。吴建军辨认出何世兵即何兵、张小波即张波，辨认出王勇、钟义洪；并指认了殴打被害人及被害人倒地的地点。（3）被告人王勇的供述，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供称，案发当晚王勇与何兵（何世兵）、斌娃（刘斌）、波娃（张小波）、吴军娃（吴建军）、小鱼儿（钟义洪）在新都县新天地游戏厅玩耍。何兵接到一个传呼后称女友在新艺舞厅被人骚扰，让王勇等人一起过去。到舞厅后何兵等人寻找骚扰何兵女友的男子，不久王勇下楼见何兵在追一名不认识的男子，钟义洪、刘斌、吴建军等人跟在后面。王勇追到新天地游戏厅外，见被何兵追的男子倒在地上双手抱头，何兵手持一把长约20厘米的折叠猎刀在踢那名男子的肩部，吴建军和张小波用皮带抽打那名男子，王勇上去踢了该男子背部几脚。随后在新新小区，何兵摸出一把带血的折叠猎刀称刚才杀了那名男子几刀。案发后第三天，王勇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被取保候审。王勇辨认出何世兵即何兵，吴建军即吴军娃，刘斌即斌娃，钟义洪即小鱼儿、张小波即波娃；指认了寻找被害人的地点以及殴打被害人的地点。（4）何世兵的供述，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供称，2001年11月的一天晚上，何世兵在新都县新天地游戏厅玩耍时，收到朋友的呼机留言称赵姓女友出事，速到新艺舞厅。何世兵遂叫上同在游戏厅的王勇、波娃（张小波）、军军（吴建军）、小鱼儿（钟义洪）、彬娃（刘斌）等人同往新艺舞厅。何世兵在舞厅经赵姓女友指认找到一名男子并与之争吵，随后与对方几名男子在舞厅楼下发生争吵，那名男子摸出一把三角刀，并出言挑衅。何世兵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把长约10厘米的单刃水果刀，王勇和波娃用拳头打那名男子的头部，该男子遂往新天地游戏厅方向跑，何世兵等人在新天地游戏厅附近追上该男子后，张小波用日光灯灯管和皮带继续殴打该男子，王勇和吴建军对该男子拳打脚踢。何世兵持刀捅刺该男子腹部一刀，该男子倒地后何世兵等人离开。何世兵告知赵姓女友杀了对方一刀。何世兵辨认出王勇，吴建军即军军，张小波即波娃，刘斌即彬娃；并指认与被害人发生矛盾和刺杀被害人的地点。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亲属关系证明、收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富芳养育有包括廖志驰在内共四名子女。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吴建军、王勇以及同案人张小波的近亲属分别代三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部分经济损失，赔偿款已交至本院暂存。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事实关联，被害人廖志驰与赵继萍在舞厅发生纠纷，何世兵获知此事后邀约王勇、吴建军、刘斌等人赶至舞厅找到廖志驰并与之打斗的事实，有证人赵继萍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何世兵、王勇、吴建军、刘斌等人的供述与之相符并相互吻合；何世兵与廖志驰发生纠纷打斗后持刀捅刺廖志驰腹部一刀致其死亡的事实，有被告人王勇、吴建军、刘斌及同案人张小波的供述证实，被告人何世兵对此亦供认，且新都县人民医院的病历、死亡鉴定书及照片所证廖志驰的伤情、死因也与之相符，能够确认廖志驰腹部刺创系被告人何世兵所致；王勇、吴建军、刘斌持皮带、衣物或者使用拳脚殴打廖志驰的事实，有各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证实，并相互印证，且死亡鉴定书及照片所证廖志驰的其他伤情也与之相符。综上，上述证据形成了证据锁链，能够确认何世兵持刀捅刺廖志驰腹部，王勇、吴建军、刘斌持皮带、衣物和拳脚共同加害被害人，被害人因腹部刀刺伤死亡的事实，足以定案，本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世兵、王勇、吴建军、刘斌因琐事加害被害人廖致驰致其不治身亡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后果严重；本案系共同犯罪，何世兵持刀捅刺被害人腹部造成致命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实施的全部犯罪处罚；王勇、吴建军、刘斌虽参与殴打被害人但系次要的实行犯，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害人廖志驰率先持刀与何世兵等人发生打斗，对矛盾的激化升级有一定责任；王勇、吴建军、刘斌案发后均有投案的行为，因案情不明未被追诉，现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吴建军在缓刑考验期间发现漏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王勇、吴建军通过近亲属对被害人近亲属进行了一定赔偿，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认罪悔罪表现，决定对何世兵酌情从轻处罚，对王勇、吴建军、刘斌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何世兵所提未刺杀被害人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何世兵、王勇、吴建军、刘斌的辩护人所提各被告人其他罪轻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何世兵、王勇、吴建军、刘斌共同犯罪致死廖志驰，应连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请，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赔偿金额参照相关法律规定予以确定；所提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请，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不予支持。据此，为惩罚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判决如下：
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被告人何世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月5日起至2027年1月4日止。） 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刘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8月20日起至2017年8月19日止。） 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王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8月6日起至2016年8月5日止。） 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被告人吴建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撤销原判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8月18日起至2017年2月17日止。） 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被告人何世兵、王勇、吴建军、刘斌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15744.5元、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000元，廖富芳被扶养人生活费47936元，共计64680.5元。赔偿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逾期不履行的，强制履行。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富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林乔代理审判员：江建人民陪审员：冯至诚
书记员：陈曦